“隊正,別說了,我們吃,絕對不會浪費!”
“沒錯,隊正這首詩詞寫得極好,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我等就算再混賬也不會欺負那田間的百姓!”
“兄弟們,不可浪費,浪費可恥!”
說完,一個個的大口喝了起來,彷彿只有一滴不剩才能彌補剛才咽不下去的愧疚之感!
看著一個個紈絝像是慷慨赴義的樣子,房俊總算是鬆了口氣!
孃的,先是詩詞讓爾等產生畫面,心生愧疚,接著又是把事情定性為欺負弱小,要是這都拿捏不住你們,那隻能說你們沒救了!
還好,這群紈絝也不算無藥可救,你可以說他們一事無成,但絕對不能說他們欺負弱小,這要是傳出去,會被長安學子戳脊梁骨的!
房俊相信,經過這一次之後吃的應該是不會浪費了!
看著一個個狼吞虎嚥,房俊很是滿意道:“這詩詞就放在這裡,當你們咽不下去的時候就來看看!”
“記住,我等雖然是紈絝,卻也不會欺負弱小!”
正當房俊帶著一群紈絝子弟生吞硬嚥的時候,長安的房府中,盧氏滿臉含霜的坐在椅子上!
她也是今早才得到訊息,自家二郎被丟入軍營了,沒有為難高陽,只是叮囑她別太操心營生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長安!
此時的盧氏坐在中堂不是在等別人,而是在等房俊那便宜老爹房玄齡,她倒要問問這老東西是怎麼想的,好端端的二郎憑什麼就丟入軍中去了!
殊不知老房也是今日上朝後才從眾臣口中得知此事,所有的紈絝子弟都被丟入軍營!
陛下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肅清長安城的烏煙瘴氣!
下朝後處理完奏摺的老房坐在宣政殿內不肯走!
李二不明所以的看著老房:“愛卿今日是想在朕的宣政殿休息?”
房玄齡聞言臉上頓時大喜:“可以嗎?”
長孫無忌和魏徵已經離開了,殿中只有君臣二人,李二頓時明白老房想要待在宣政殿的原因,沒好氣道:“房玄齡,都快花甲之年了,盧氏還能把你吃了怎麼的?”
“再說,房俊丟入軍營那是為他好,憑心而論,你我百年之後誰還能護著他?是你?還是盧氏?”
最後房玄齡幾乎是被轟出來的,回家的路上房玄齡想了很多借口,最終都好像都無濟於事,以他對盧氏的瞭解,這女人不講理,她只看重結果,不注重過程!
所以哪怕自己找再多借口都是多餘,除非把房俊從軍營帶回來!
但是那可能嗎?而且陛下說的沒錯,百年之後誰還能護著房俊?做一個閒散王爺?
可知李二上臺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罷免了無數王爺!
沒有實權的王爺誰放在眼裡啊,但有兵權在手那就不一樣了,看看李靖,滿朝文武最多隻敢打壓軍功,可誰敢說把他的職位給擼了?
今兒個你敢提議擼了,明兒個你自家的府兵都得往你門上潑大糞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