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你就要去追捕回來,追不回來,按逃兵罪減一等處理!
那就有人說了,那這個上司當的沒一點兒好處啊!
好處還是有的,既然上司和手下連坐,那手下肯定也會和上司連坐!
如果主帥,上司被俘,或者陣亡,那你還活著,放心,這或許不是什麼好事,因為你會面臨嚴厲的處罰,有官職者削為民,普通士兵直接流放!
從上到下一級一級都是這樣,所以如果這次李靖真的陣亡,侯君集以及蘇烈丘行恭,還有薛氏兄弟都得跟著遭殃!
只是怎麼處罰就看李二的心情了,絕對的律法那是對普通人而言的!
而這個連坐的用處就是讓你誓死保衛主將,要死,你也要死在主將前面,是真正意義上的戰到最後一兵一卒!
所以在當朝帝王氣數未盡之時一般不會有士兵拋下主帥或者上司逃跑的現象發生!
除非走到了末路,跑路了也就跑路了,誰還在乎這個啊!
房俊還沒進帳篷的時候,帳篷裡傳來幾人的抱怨聲,有罵這鬼天氣的,也有隱晦詆譭陛下的,更有罵那些個番邦屬國的,要不是他們自己等人也不用受這等苦!
可房俊進來解開甲冑後這些聲音全部消失了,一個個的閉口不言!
唯有程處默在那唸叨道:“隊正,這天氣越來越冷,要不你去軍中問問,可有什麼保暖之物,我這腳一到冬季就生凍瘃,奇癢難耐!”
程處默說完,周圍頓時一陣嗤笑,但長孫渙卻贊同道:“是啊,以往在長安時候還好,癢歸癢,但時不時的泡泡熱水,有了火炕也能熬過去呀!”
“可如今哪有熱水泡腳哦,整個晚上手腳都是冰涼的!”
“我聽說這凍瘃到最後連腳指頭都要潰爛,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這下剛才還笑的幾人也笑不出來了,誰都知道,這還沒到邊關,也沒到寒冬臘月,要真到那時候,保不齊他們也會有!
房俊來到幾人旁邊坐下,看著程處默滿臉的無奈,誰能想到這樣一個魁梧的男人在冬季居然會長凍瘃!
凍瘃是現在的叫法,在後世這玩意兒有個耳熟能詳的名字,那就是凍瘡!
後世的八零九零後應該都經歷過這玩意兒!
一到冬天腳趾頭,耳朵,都會紅腫,一受熱,立馬奇癢難耐,更有甚者連手指頭都會長!
就連房俊曾經小時候都得過這玩意兒!
而且這玩意兒也怪,只要得過一次,以後大機率每年冬天那個部位都會復發!
看著一個個期盼的目光,房俊只能緩緩道:“保暖之物的大機率是沒有的,不過一些土方法倒也不是沒有!”
聽到房俊說土方法不是沒有,程處默和長孫渙頓時來了精神!
“隊正,什麼方法?”長孫渙滿眼期盼!
經過這麼幾天的相處,他也發現了,房俊這廝雖然戰鬥力驚人,但其實不去惹他,也算是一個好相處的!
程處默挪動了下位置,朝著房俊這邊靠了靠:“是啊,什麼土辦法?速速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