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性使然,加上鍊鐵技術還沒大量產出之時,沒人會去改變,也不會去改變!
丘行恭本就不是善於用腦之人,些許的錯愕後就被他拋之腦後了,隨之而來的就是開心!
這樣一來,那自己的長安宅邸不就穩了?薛家這次怕是要徹底栽了!
想到這些丘行恭快步跟上房俊的腳步,整個人臉上拉著笑容,一邊想著宅邸,一邊餘光看向一旁的房俊,越看越發滿意!
將軍和陛下當真是慧眼識珠啊,如此人才要是不收做關門弟子那才是天大的損失呢!
沒多久,兩人來到了大軍後方找了作營!
見丘行恭親自來,一個瘦瘦的小老頭連忙迎了上來,態度很是客氣道:“將軍,你怎麼親自來了?何不遣親兵通報一聲?”
丘行恭一臉鄭重的看著老者道:“姜行本,某之所以親自前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說罷指了指房俊道:“這是將軍的關門弟子房俊,他有一法能讓戰馬行千里而不換木澁,你好生配合知道嗎?”
房俊也乘機接話道:“不是不換木澁,而是再也不需要木澁了!”
姜行本聞言雙眼呆滯,昏暗的眼神中有著茫然,他從小家境貧寒,靠著一手工匠手藝進入了軍監器,最後因為沒有關係就被丟到了軍中,隨大軍出征!
在軍中又靠著過硬的本事爬到了作營的將作大匠這個位置!
將作大匠統領著百人,因為有手藝的緣故,將士們對他們還算客氣,而木澁和革鞮就是他們的勞作內容之一!
和檢校病兒官一職差不多,只是沒人家地位高!
他姜行本幹了一輩子的工匠就沒聽說過哪家戰馬能不穿木澁行千里的!
難道像鳥兒一樣給它插上翅膀讓它飛?
內心有著質疑,但眼前這個小年輕是丘將軍親自帶來的,而且還是李靖的關門弟子,得罪不起!
所以姜行本只能把質疑壓在心裡,臉上帶著笑容道:“不知小哥準備怎麼做?”
房俊把講給丘行恭的話再次對姜行本講了一遍!
話音說完,姜行本也呆住了,孃的,好簡單的道理,還以為給戰馬插上翅膀,原來根本不用啊!
可如此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這要是自己想到了,那軍功不就……
長嘆一聲姜行本只能把心底的可惜給收起來,然後有些佩服的看向房俊:“小哥,當真是絕世聰明之人,小老兒佩服!”
丘行恭在一旁嘿嘿直笑,隨後催促道:“行了,別磨嘰了,大軍馬上又要開拔,還要驗證呢,時間緊迫!”
姜行本有些不解的看向丘行恭道:“將軍,驗證什麼?這還需要驗證?”
想到長安宅邸,丘行恭一本正經道:“怎麼不用驗證?行軍打仗,都得嚴謹,不然難以服眾!”
說完想到薛家兩兄弟被這個鐵條騙完長安產業他就想笑,不對,不是騙,怎麼能說是騙呢!
見丘行恭都如此說了,姜行本趕緊看向房俊:“小哥,你準備這鐵條如何做?”
“姜老哥,你換了這麼多年的木澁,其實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知道如何製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鐵條上的釘眼最好是斜一點,這樣釘子也能多進去幾分,也更加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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