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達國營飯店的時候,視窗服務大姐直接朝他們喊了一句,“現在還沒開飯。”
一看手錶,好吧,確實來得有點早,才十來點的樣子。
俞邵恆東張西望了一會兒,說道,“蕭凡,我們要不要去供銷社轉轉?”
蕭凡瞥了他一眼,“你還有錢轉嗎?”
“有啊,我還剩十來塊。”
剛才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花了30多塊,正好還剩十來塊。
蕭凡當然知道他大概還剩多少錢,正因為知道,才有此一問。
電話費那麼貴,一分鐘一塊一,這傢伙聊起來居然沒完沒了,一打就是半個小時。
要不是他當時提醒,估計這傢伙能繼續打下去。
“就算你家裡今天給你寄錢,起碼也要等上大半個月,以你這花錢的速度,那十來塊能支撐你拿到匯款單嗎?”
“當然能,我想過了,大隊沒地方花錢,接下來我又不來公社,就不用花一分錢了。”
好像說得有道理。
蕭凡沒再說什麼,抬步往供銷社走去。
只是沒過一天,他就知道這是狗屁道理,這傢伙不來公社,花錢比來公社還要離譜。
兩人到了公社轉一圈,什麼都沒買就出來了,不為別的,只因兩人手裡都沒什麼票。
蕭凡除了幾十斤糧票和十幾斤肉票外,其他票證都沒想著帶。
現在想想也是服氣,他又不是來遊玩的,居然其他票據全都沒帶。
心裡更是惱怒,他沒啥生活經驗想不到,難道他媽也沒有?居然也沒給他準備其他票據。
這是做好了讓他找姑姑姑父打秋風的準備麼?
心裡升起一股煩躁,俞邵恆見狀還安慰他。
“不要緊,等下個月我家裡寄了錢票咱們就可以買其他東西了,大不了還是像這兩天一樣,咱們繼續租借。”
他倆下鄉沒帶太多行李,除了幾件衣物和水壺茶缸子以及洗漱用品外,連個盆子都沒有。
這兩天洗臉都是用茶缸子淋水洗的。洗澡也是租用的桶,吃飯也是在社員家搭的夥。
以後要長期生活的,一些生活用品肯定要添置才行。不過俞邵恆是一點都不著急。
蕭凡知道急也沒用,這傢伙比他還不如,從家裡偷跑出來,錢票本就不多,票在路上就嚯嚯光了。
“走,咱們去經營處看看。”
手裡有肉票,去買點肉帶回去。
只是這個點供應的肉早就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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