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樑和汪大勇死死地盯著工作證上的內容,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李棟樑伸手就要去搶工作證,被陸遠躲開。
拿著工作證在手心輕輕拍了拍,“白紙黑字,正規鋼印,有什麼不可能?”
他沒說謊,今天他們路過縣城的時候,就去找了縣領導說了修建療養院的事,還跟縣長約好了明天詳談具體事宜。
縣裡領導不可能讓高巍山跑來跑去,所以會親自過來長河大隊,。
汪所長又慌了,將銀手鐲趕忙收了起來,看向李棟樑,“書記,你看這…,明天還抓嗎?”
抓個屁的抓,縣長明天要過來的事他也知道,縣長秘書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他,只是當時沒明說具體事宜,只說讓他空出時間作陪。
現在這小子能說出縣長明日要過來的話,十有八九說的都是真的。
那他的工作證也是真的,不是說就一個泥腿子嗎,咋就是省軍區院長的啥特助?
這特助應該就是跟秘書一回事吧?人家縣長的秘書他都要敬三分,更不要說是省軍區院長的秘書了。
只是他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眼前的這個人就不是他能得罪的。
瞬間他就換了一副笑臉,“哎呀,原來是陸特助,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誤會,都是誤會。”
陸遠似笑非笑,“是誤會嗎?不抓我了?要不我還是跟汪所長走一趟?”
“不不不,這真就是個誤會!”
汪所長哪裡敢讓人跟他走一趟,沒見人家書記都變了態度,老臉成了一朵塑膠菊花了嗎!
陸遠揮揮手,“那行吧,既然書記和所長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吧。今天我們也累了,兩位傷患還需要休息,就先不招待兩位了。”
說完就自顧自地進了病房。
李棟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陰沉得厲害,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汪所長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因為緊張,額頭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想到兩位知青是在他們所裡受的傷,他就心慌慌。
“書記,現在咋辦?”
咋辦?現在除了緩和關係還能咋辦?
只猶豫一瞬,李棟樑就跟著進了病房,臉上重新堆笑。
“這兩位就是跟我家那小子發生口角的知青吧,真是對不住,小孩子不懂事,生性頑劣,又喜歡跟人開玩笑,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打一頓讓他吃點虧也是應該的。”
他這是想將事件定性為小孩子之間的矛盾,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飄飄將此事揭過去。
賀勝樺和洪霞心中不憤,更是不願,但面對這一副笑模樣又滿是算計的公社書記,兩人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求助地看向陸遠。
陸遠朝著兩人微微搖頭,然後雙手放在側臉,歪頭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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