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就只需要兩個人,阿遠就讓援朝和冬子去了。”
鍾延玲撇撇嘴,那個陸遠還真偏心。
“你跟陸遠的關係沒有小弟跟他關係好嗎?怎麼他只讓小弟過去工作,不叫上你?”
陸解放解釋,“不是,我們關係都很好。”
“當初我們學會開拖拉機後,就有了磚瓦廠拖拉機手的工作名額,當時還是五個人競爭這一個工作,其實大家都想去,我也不是學得最好的,但最後他們還是都放棄了,將這個名額讓給了我。”
鍾延玲不屑,讓了這工作又怎麼樣,後面的工作還不是更好。
要是不讓,現在在療養院開車的就是她物件,賺的錢也更多。
“你小弟真的掙了那麼多錢嗎?比你們一家人掙得還多?”
“不知道,我沒問過。”
偶爾聽援朝說上一嘴,應該是掙錢的,但具體多少他還真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他自己說有錢,他也是不知情的。
“你們不是還沒分家嗎,掙了錢不充公嗎?”
“不充公,我大哥雖說住在大嫂孃家,但並不是上門女婿,他和大嫂兩人的工資不用往家裡拿,爹孃就讓我和援朝也不用給。”
“呵呵,叔和嬸子還挺開明。”
鍾延玲乾笑兩聲,心裡嘔得要死,陸援朝的錢要是充公,該多好。
天色已晚,鍾延玲果真沒回去,留在了陸家過夜。
陸國安睡到了兩個兒子那屋,鍾延玲是跟著王紅梅睡的。
心裡有事,翻來覆去大半夜都沒睡著。
“延玲,你是不是認床?放心睡吧,晚上我剛換的乾淨的被子,還將炕蓆擦了又擦,很乾淨的。”
王紅梅還以為她是嫌棄炕不乾淨才認床睡不著。
鍾延玲不敢再動了。
“嬸子,我不是認床,就是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多少有點不習慣。”
王紅梅欣慰一笑,這個未來二兒媳是個規矩的姑娘。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她認為守規矩的未來二兒媳,此刻心裡想的是如何將未來小叔子的錢袋子順理成章變成她自己的。
當初,她之所以願意跟陸解放處物件,首先是看他會開拖拉機,工資不低,是她的兩倍。
家裡雖說是農村的,但她經常聽她爸和叔公說起長河大隊,說他們條件好,大隊有兔子養殖場和養豬場,還有一個療養院,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
後來特意接近陸解放,旁敲側擊,知道他老爹還是大隊長,老孃也在療養院上班有工資,這樣的家庭她嫁過來不虧。
果然如她所料,家底殷實,不,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未來小叔子,居然那麼能掙錢,一個人頂一家人,一年就能存下一兩千。
。了人的錢掙會最過見是怕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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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別了宜便能不對絕人男的錢掙會麼這,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