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相信江塵在這種絕境之下還能反敗為勝。
這其中也包括東辰昊本人。
他聞言不屑一笑,抬起手中重尺,搖了搖頭。
“江塵,我剛剛還想著感謝你幫我突破修為,對你下手輕一些,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識好歹。”
“也罷,既然你不願投降,還硬要說有什麼底牌,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你還是下去吧!”
說罷,東辰昊便準備用重尺將江塵擊敗。
然而此時已經取代了江塵意識的天邪老祖,還在沉醉於重新擁有身體的感覺。
“啊!真是一具美妙的軀體啊!老夫當年同境界的時候,也從未修煉到如此圓滿。”
“如果老夫擁有如此紮實的底子,怎會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擊殺?”
“可惜了,只能體驗這一場擁有身體的感覺。”
天邪老祖的意識不斷在識海中發出驚歎,即便對面的東辰昊已經出手,似乎也沒有一絲想要回擊的意思。
退居二線的江塵看到這一幕,急忙說道:“天邪老祖,你愣著幹什麼?對面都出手了,這樣還怎麼來得及閃避?”
“嘿嘿,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一個前武王的實力。”
“看好了,老祖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身法!”
天邪老祖邪邪一笑,傳遞到江塵臉上的,是同款邪笑。
隨後,在東辰昊震驚的目光中,天邪老祖忽然使出一招詭譎的步法,瞬間消失在了東辰昊的視線中。
而在觀眾眼中,便是江塵僅僅走出三兩步,就瞬間出現在東辰昊身後,並使用那把慘兮兮的斷劍從東辰昊後腰紮了進去。
噗嗤!
只聽一聲悶響,東辰昊的後腰便噴出了血液。
一股劇痛從後腰傳來,東辰昊臉色鉅變,臺下則一片譁然。
“我沒看錯吧?這是什麼等級的身法?”
“看不出來,只不過絕不是這個年齡段的修煉者能接觸到的。”
“不止是身法,剛才江塵在移動的瞬間,還使用了一個隱蔽氣息的武技,這才能騙過東辰昊。”
“怪,太怪了!有這樣的身法,怎麼之前沒用出來?這已經可以將東辰昊耍著玩了吧?”
相比起修為沒那麼高的弟子們,在場的長老們很快就看出了那詭譎身法的秘密。
觀戰席上的宗主們則凝視著擂臺上的江塵,心中泛起濃濃的古怪。
這小子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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