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鶯鶯晉升頭牌的那天起,還沒幾個客人能拒絕林鶯鶯的歌聲。
甚至有幾個頗有名望的朝內官員,給林鶯鶯寫了幾首詩,將她的歌聲比作天上的神鳥。
這也使林鶯鶯的名聲越來越大,出場費也居高不下。
誰知這次居然在一個銀鑼身上翻了車。
“許是那銀鑼年紀小,不容易被吸引吧。”林鶯鶯只能如此解釋。
不然的話,難道要說是自己的功力還不到家嗎?
“好吧,來日方長,這新任銀鑼年紀這麼小,想來必然不簡單。”
“之後我會調查一下他的身份,你也多努力,不要讓自己的修為落下,萬一接取到上面的任務,還要靠你來完成……”老鴇說了一番話後,便起身離開。
“是啊,是該多努力……”
林鶯鶯盯著銅鏡,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嫵媚的雙眼閃過一抹幽光。
……
這場接風宴雖說後半段沒有了林鶯鶯獻唱,但在一群美豔侍女的服侍下,一群人依舊吃的很高興。
一場宴席下來,江塵和這些手下徹底熟悉,原本還存在的一絲距離感也已經完全消失。
待酒過三巡,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江塵催動功法驅散了酒意,與一群銅鑼離開醉紅樓後,便回到了院落。
回顧自己下午的經歷,江塵陷入思考。
“根據剛來到皇城時得知的資訊,邪修想要在皇城作亂的難度非常大,即便真有邪修出手,也很快會被錦衣衛發現。”
“不過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一個小小的青樓就有女子使用邪修手段,難保沒有其他邪修。”
“更何況,連天邪老祖這樣的散人邪修都能憑手段混入皇城,其他邪修就更不用說了。”
“而我初到錦衣衛,對皇城的情況並不熟悉,也沒有什麼經驗,如非必要,最好還是別管太多。”
“我若擁有足夠強的實力,無論任何危險都可以擺平,相反,若在弱小時期就肆意蹦躂,好奇心滿滿,恐怕隨便遇到一個牽涉較深的危機,就有可能翻車。”
還是那句話,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其他一切都要靠後。
而且江塵也本就沒有很強的正義感,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當然,若這件事裡面,能撈到好處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待整理完思緒,江塵便拿出那些從丹師公會領取到的四品通耳草。
服用幾株之後,再服下幾枚識竅丹,開始全力運轉功法,對雙耳進行淬鍊。
到了第二天,江塵率領十五個銅鑼小弟,按照日常任務在區域內迅速巡邏一圈之後,便繼續閉關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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