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文龍知道在推行這件事時,定然會遭到其他人的反對,所以早就打好了腹稿。
如今面對一眾金鑼的口誅筆伐,輕描淡寫的一一反駁。
當然,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無論多嚴苛的規矩,總會有些餘地。
只要不太上綱上線,也沒人會拿這個當一件大事。
所以在一番爭論過後,幾位金鑼想了想,嚴肅說道:“蒲金鑼,你可要想好了。”
“不管是否破壞規矩,這畢竟是自錦衣衛成立以來的頭一遭,一旦出了問題,你可是要擔責任的!”
蒲文龍聞言颯然笑道:“我蒲文龍當金鑼這麼多年,什麼時候不考慮後果就擅自做決定了?”
“江塵的能力我還是清楚的,讓這小子幫我稍微管管下面人,倒是能讓我輕鬆不少。”
“當然,這些小事也不必放在重要會議上嚴肅討論了,我們還是再研究一下其他事,比如三個月後的紫闕山秘境。”
“看看該派哪些有潛力的手下,和那些大宗門子弟爭奪一二!”
隨著此話一齣,在其他金鑼預設之下,這件事算是翻篇了。
過了良久。
當蒲文龍離開會議室,回去的路上,一道消瘦的身影站在拐角處,此人正是在會議上,提起蒲文龍提拔江塵一事的林金鑼。
“林朝玉?你的院子不在這裡吧?找我有事?”
看到來人,蒲文龍似乎早有預料,一臉平淡的說道。
“蒲金鑼,你似乎相當看好手底下那個江塵?”林朝玉嘴角勾起一個生冷的微笑。
“當然,十來歲修為便已到達武靈,如此天賦無論誰看了都要升起惜才之心。”
“看你今天突然提起我要提拔江塵之事,莫非是心生嫉妒想要爭搶?”蒲文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就算同為金鑼,平日裡也不是沒有競爭。
而林朝玉與蒲文龍一向都不怎麼對付。
尤其在涉及某些資源問題時,更是不會讓著對方。
除此之外,兩人在“業務”方面也一直互有競爭。
而這段時間,自從江塵加入二組之後,很快就完成了幾個大任務,為蒲文龍的業績提高了一大截。
在這種情況下,林朝玉會有所針對就再正常不過了。
“呵呵,我還不至於嫉妒你擁有什麼手下。”林朝玉笑了笑,彷彿毫不在意的樣子。
“我來這兒只是想警告你,我們皇城分部乃是錦衣衛核心,我們的任務是拱衛皇城,保護陛下。”
“而這小子不管天賦有多好,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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