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幾個皮包骨的老前輩摸索著狗兔子的身體,將自己的靈氣注入到狗兔子的體內。
在其欲哭無淚的狀態下,細細地檢查著它的血脈。
越是檢查,幾位前輩的情緒也越是激動。
“是真的,居然真的比始祖記載的血脈還要強!”
“這種級別的血脈,如果再得到始祖的核心傳承,說不定能達到始祖都未曾達到的高度,成為那聖境之上的存在!”
“僥天之倖,僥天之倖啊!”
“難不成,我皇兔一族的機會到了,這次終於要崛起了嗎?”
“只可惜,我們的壽元都已經快要達到盡頭,可能看不到那樣的場面了。”
“是啊,若是能再有萬年壽元,親眼看著此子帶著皇兔一族走向強大,那就死而無憾了!”
“可惜,可惜……”
或許是親眼看到這種強度的血脈太過震撼,一時間,幾位老前輩竟全部都激動地熱淚盈眶。
其中的兩位銀月皇兔,更是涕淚縱橫,直呼沒有讓始祖失望。
畢竟狗兔子,可是他們銀月皇兔一族的族人。
至於黑金皇兔一族,可從來沒有過這等天驕!
一直到幾位老前輩終於完成了檢測,狗兔子已經是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被幾個半隻腳都已經邁入棺材裡的老傢伙上下其手,這種事情實在令兔難以接受。
如果不是它的修為已經不需要睡覺,恐怕做夢都要被這恐怖的場景嚇醒了。
“不是說不會亂摸嗎?你們幾個老傢伙一點都不守信用!”
狗兔子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們,尤其是那幾個黑金皇兔,這幾個老傢伙力氣大得很,捏得人生疼。
幾個老前輩對視一眼,不由得哈哈一笑,已經完全不在意狗兔子話語中的隨意了。
現在的他們,恨不得把狗兔子當寶一樣供起來,哪裡還會在意那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尤其是那幾位銀月皇兔一族的前輩,看向狗兔子的目光充滿了灼熱。
“狗兔子,不知你的母親是誰?我還真想聽聽,到底是誰生出了這麼優秀的子弟。”
“如此大功,已經足以像始祖的母親一樣,在我皇兔一族的歷史中,記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為首的銀月皇兔說道。
狗兔子一聽還有這好事,便不由樂道:“還能載入史冊?這麼說我也能載入史冊了?”
“那就告訴你吧,我娘乃是銀月皇兔一族現任少族長,至於我爹,這個不提也罷。”
“只可惜如今皇兔一族危機重重,我到現在還沒見過我娘。”
“你們幾位老前輩不是皇兔一族的老古董嗎?既然有資格來到這裡守衛傳承之地,想必實力一定很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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