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朱炎銘對樂曼彤修為的驚訝,樂曼彤更驚訝於其與江塵的聯絡。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能夠突破聖境,的確只是運氣使然。
但江塵,這可是真正的大腿,其背後的勢力,若無機緣,甚至可能是他們終生無法觸及之地。
朱炎銘抱緊這根大腿,突破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已經知道了?”
朱炎銘卻是一愣。
他沒想到,在自己說明之前,樂曼彤居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呵呵,那位大人的天賦,猶如螢火中的烈日,再明顯不過。”
“若非我沒有機會,早就去與那位大人相認了,何須來尋你。”樂曼彤呵呵一笑,覺得朱炎銘小瞧了自己。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位怎麼會和你來到九天院遺蹟?非是你邀請的?”
“還有,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不是應該在邊境?難道你們天劍聯盟之前發生的亂子,沒有波及到你?”樂曼彤狐疑道。
說起這個,她也覺得頗有問題。
她與朱炎銘乃是多年的老友,甚至因為二人所在宗門相距不遠,關係還要更近一些。
所以,二人對於對方的處境再清楚不過。
在她尚未突破聖境之前,自身在青鸞殿的處境並不算好,也常被青鸞殿內的另一夥人針對。
只是這些在她突破聖境之後便蕩然無存,作為青鸞殿最強的一批人,都是青鸞殿資源的掌控者,也是掌權者,彼此之間除非必要,否則並不會產生較大的矛盾。
因此突破後的這段時間過得也還算舒服。
然而朱炎銘卻不同,這傢伙所在的刀修一脈,從以前開始,就被劍修一脈針對,過的別提有多慘了。
而天劍聯盟所負責的邊境地段,前不久發生的那件大事,可謂是廣為流傳,周邊所有宗門無一不曉。
刀修一脈怎麼可能不被席捲其中。
甚至,朱炎銘如今出現在這裡,恐怕就與之前的事多少有些關係。
“波及,自然是有的。”朱炎銘苦笑,倒也沒有隱瞞。
“實不相瞞,之前那次事件之中,我們刀修一脈,險些全數覆滅。”
“若非江塵大人出手相助,我們早已天人永隔。”
“所以,江塵大人對我們的救命之恩,終身難報。”
“如今我已加入江塵大人的麾下,我這樣說,你應該能明白。”
一聽這話,樂曼彤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羨慕:“你這傢伙,運氣還真好。”
“我若能和你一樣,或許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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