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妖蠱老祖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不同於聶幽煞,他透過祝妖姬體內的蠱蟲氣息,精準推斷出了蠱蟲當前的狀態。
與此同時,剛剛因為聽聶幽煞所說的計劃完成而高興起來的心情,也驟然急轉直下,一絲不祥的預感浮現心頭。
針對赤炎宗的計劃,只怕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問題。
“爹,你這是什麼意思?”聶幽煞臉色大變。
他赫然看向祝妖姬,這個他親手下了蠱蟲的女人,難不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幹了什麼?
“哼!什麼意思你還聽不懂?你修煉蠱道多年,竟連蠱蟲的狀態都分辨不清?”
“這次的計劃若是出了意外,毀了老夫多年大計,老夫饒不了你!”
妖蠱老祖森然看了聶幽煞一眼,其眼中的濃濃殺意,使得聶幽煞心神震顫,霎時間恐懼到了極點。
他伴隨妖蠱老祖左右多年來,對於妖蠱老祖的性子再清楚不過。
事實上,他並非是妖蠱老祖唯一一個孩子。
在他之前,妖蠱老祖多年修蠱之路,曾誕下過無數子嗣。
只是在這些年中,之前的子嗣因為各種原因,最終都被拿去餵了蠱蟲。
如今他擔任赤炎宗的任務,若是出了紕漏使得任務失敗,以妖蠱老祖的性子,他只怕是會步了那些兄弟的後塵。
“該死的臭女人,你幹了什麼!”
聶幽煞豁然一把掐住祝妖姬的脖子,眼中殺意凝如實質,若不是要弄清情況,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女人。
“咳咳,咳……”
脖子被緊緊掐住,祝妖姬臉色發白,心中一陣慌亂。
不是因為缺氧而發白,而是真切感受到了死亡之意。
她怎麼也沒想到,妖蠱老祖這個老傢伙,蠱道水平已經到了極深的地步,僅僅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體內蠱蟲的狀態。
而且,這蠱蟲還是聶幽煞所下,與他並無關聯。
吾命休矣!
在這個大肚子老頭的威壓之下,祝妖姬甚至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心中只是想,在江塵來到這裡之前,只怕是沒什麼活路了。
“嗤……”
心知必死無疑,祝妖姬忽然冷笑一聲,妖媚的臉上滿是譏諷,彷彿破罐子破摔一般道:“妖蠱少主,你問的這是什麼話,我一個小小的散修,還能做什麼呢?”
“你給我下的蠱蟲,不是自信可以令我瞬間死亡嗎?怎麼現在對自己的蠱蟲忽然沒信心了?”
聽聞此話,聶幽煞雙眼遍佈血絲,額頭青筋暴起,雙臂用力,彷彿要將祝妖姬的腦袋都給活生生掐下來。
“說!你到底幹了什麼?可是將我們的計劃全部告知赤炎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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