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可除?”林墨寒驚訝道:“那邪毒乃是虛仙所凝聚的,極為陰邪,且很難去除。”
“就連我們幾個長老,嘗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將其拔除,宗主真的有辦法?”
江塵毫不在意地道:“這是自然,實不相瞞,我修煉的功法,還有我的能力,對於邪道門的手段都有著極強的剋制能力。”
“這邪毒,只不過就是邪氣與劇毒相結合,內裡還蘊含一些複雜的法則力量罷了,算不了什麼。”
之前與冥獄老祖對峙之時,對方釋放出的邪毒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對他而言,著實沒什麼威脅。
只是為了隱瞞自己的能力,使其不被提前發現,所以才沒有出手罷了。
當下,立刻隨手一招,一抹金炎自手中浮現。
而後江塵屈指一彈,金炎瞬間沒入林墨寒的身軀,透過他的四肢百骸,深入體內,不一會兒就找到了被邪毒所侵蝕的部分。
不得不說,這邪毒的確是陰邪無比,從林墨寒中毒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很多天,期間還拼命地運功抵禦。
但現在,他體內的邪毒,已然將他的身體摧殘得千瘡百孔,甚至已經傷及本源。
倘若再拖延一陣,或是讓他經歷一場強度較大的戰鬥,只怕就算自己也是無力迴天。
好在當下還沒有到那麼嚴重的程度。
江塵神念一動,金炎立刻將那邪毒迅速包裹,並對其開始煉化。
林墨寒以神識看著這一幕,很快就驚訝地發現,原本他還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的邪毒,在江塵這金炎的煉化之下,竟是如冰雪消融,很快化解。
即便是已經深入骨髓的部分,也是被快速煉化拔除,消弭於無形之中。
“竟真的除掉了!”林墨寒驚訝道。
很快他就感覺全身輕鬆,身體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如今根除之後,雖然仍然處於虛弱狀態,但相比之前已經感覺舒服多了。
不過這還沒完。
林墨寒的年紀本就比較大了,之前在邪毒的摧殘之下,他的肉身進一步變得更加虛弱,其後更是損失了本源。
如今雖然除掉了邪毒活了下來,但已經再也無法發揮出原有的實力。
如果在這種狀態之下應對天劫,恐怕是抗不了幾道天劫就要被生生轟殺。
“林長老,你現在開始運功,我為你將身體調理一番。”
“聽聞你在九劫武聖的修為已經卡了很多年,想必早已經陷入最後一道瓶頸了吧?”江塵笑道。
林墨寒已經對江塵徹底信服,盤膝坐下來後,一邊運功一邊說道:“不錯,老夫突破九劫武聖至今已經有近千年,當初修為到了巔峰之後,卻遲遲無法邁出最後一步。”
“倒也正常,老夫本就只有八品武魂,天賦受限,想要突破何其難也。”
“便是縱觀歷史,八品武魂能突破虛仙者也是寥寥無幾,所以老夫也早就放棄了希望,只想安度晚年。”
“只是沒想到,宗門卻是橫遭變故!”
林墨寒語氣之中帶有恨意,這是對邪道門的仇恨,其中也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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