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什麼時候的事?”
聽聞江塵此言,玄清頓時一愣。
他仔細打量著江塵的相貌,心中回憶自己的過往,但終究還是沒能回想在哪見過此人。
畢竟當初他帶走月靈的時候,只是將天賦不錯的月靈當做好苗子,至於當場所在的其他人,則全部視作螻蟻。
而螻蟻,又怎麼會被他放在心上呢。
眼見玄清果然不記得自己,江塵沉聲道:“既然你沒想起來,那我就提醒你一遍。”
“當初在南陵州,大齊皇城,你帶走了齊靈月。”
“按你當時的說法,會帶齊靈月拜入太清聖地,成為太清聖地的弟子。”
“如今時隔多年,不知齊靈月到了太清聖地後過得如何?”
“如果你還記得此事,還請你回答我的疑惑!”
“無論是我還是齊靈月的父親,都想知道他在太清聖地過得怎麼樣。”
江塵說著,身形踏前一步,目光緊盯著玄清的雙眼,看起來頗有一股壓迫感。
玄清聽聞此言,下意識地再仔細回想了一遍,搜刮腦海中的全部記憶後,才終於回想起了一道本被他拋之腦後的身影。
當初那個實力低微,在他看來僅僅只是螻蟻的少年,如今竟然已經能夠站在這麼大的擂臺上,利用一手高超的丹道手段將他死死壓制。
“原來是你!”
玄清目光一厲,心中則不由得震驚。
哪怕他再怎麼瞧不起江塵,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倘若二人真是同一個人,那眼前這個少年就真的太過於可怕了。
明明不像月靈一般拜入太清聖地,且擁有太上長老收為親傳,親自教導,但卻能在短短十餘年間走到今日這一步。
就像是一株未經培育,野蠻生長的野草,卻能夠長得如同參天大樹一般,將所有野草和大樹都比下去。
這等天資,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是我,還請你告訴我齊靈月的訊息,作為感謝,我可以贈你一份禮物作為報答。”江塵拱了拱手道。
基於玄清此人的品性,此刻他最擔心的就是月靈的安危。
無論這些年中月靈的發展如何,對他而言,只要能聽到月靈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結果。
只要還活著,哪怕在太清聖地中發展得並不好,自己也有能力讓月靈走上正軌。
作為自己很早就認識的好友,江塵只想在這危險的世界,保證她能安安全全地活著。
而聽聞江塵的話,玄清下意識地轉眼向身旁的女子看了一眼。
齊靈月,可不就在這兒嗎。
所以,眼前這人,竟和靈月師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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