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此時所說的，正是凰雲霓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等月靈明白了凰雲霓的想法之後，眼裡已然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原來如此，沒想到凰姐姐居然會這麼想。”
“我其實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人妖兩族之間無法生子，這是無可改變的法則。
曾經漫長的歷史中，也不是沒有人族與妖族相愛的例子，但無一例外的，都不可能誕下子嗣。
凰雲霓因此而有所顧慮，再正常不過。
不過她能感受到，凰雲霓與江塵所說的那些，其中也包含著對她的憐惜，並不只是因為子嗣什麼的。
而是真正希望，讓她與江塵都沒有遺憾，哪怕要因此將獨屬於她一個人的愛分享出去。
“那麼關於此事，你怎麼想？”
江塵看著月靈，將選擇權都交給了她。
倘若月靈不願意，那也不必勉強，二人依舊還是好友，只不過曾經有一段懵懂的好感而已。
而她若是願意，自然也是皆大歡喜，兩個人都不會有遺憾。
此時二人四目相對，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情誼。
足足過了片刻，月靈紅唇輕啟，臉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我想，答應做你的道侶這件事，也不必等到天魔危機結束之後。”
“而且，聽到你說的那些之後，我對凰姐姐已經充滿了好奇，很想早點去見她，同時，也謝謝她。”
這一刻，月靈彷彿放下了心中的所有重擔，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挽著江塵的手，眼眸之中，帶著二人自重新相遇以來，最為明媚的光芒。
“好，你如果願意，隨時可以前往太一宗。”江塵立刻說道。
聽聞此言，月靈搖搖頭笑道：“雖然我的確很想現在就去看看你建立的宗門。”
“不過，眼下我還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做。”
“那就是，太清聖地的聖子試煉。”
“待我透過試煉，成為太清聖地聖女之後，便前往太一宗，親自面見凰姐姐！”
江塵驚訝道：“這是為何？太清聖地距離太一宗並不遠，而且，若是此刻動身，以空間法則行動，片刻即可到達。”
以他們這種修為，現如今已經不會受制於距離的約束，想要去哪，幾乎不需要多少時間。
月靈若想去，自己隨時可以帶她回去。
沒成想，月靈直接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懂什麼，凰姐姐曾經是鳳凰一族的聖女，我若是就這樣過去，不就天然地矮一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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