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場的幾位佛君皆是一臉驚訝。
在梵衍佛君說出這番話之前,他們還從未想過,這次的案件居然有可能並非只是一人所為。
那個該死的淨塵妖僧所做之事,居然還有人模仿?
難道這些該死的妖僧,真的想讓佛國徹底動亂不成?
面對疑問,梵衍佛君冷笑說道:“當然,想想就知道了。”
“按照之前的慣例,那淨塵妖僧所犯案件幾乎滴水不漏,每一座城中的佛寺內,凡是死去的佛修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無蹤,甚至就連打鬥痕跡都被清理乾淨。”
“除了確定對方是淨塵妖僧之外,在佛寺之中,我們甚至尋找不到一絲殘留的氣息。”
“這種行事風格就導致我們直到現在,都無法發現任何有關淨塵妖僧的其他線索。”
“然而這一次,禪定城中所犯的案子,不但留下了大量痕跡,而且很多地方看起來都太刻意了。”
“就像安念寺的寶庫之中,地上甚至能發現十餘顆殘留的功德靈珠,那些佛修自身保留的功德靈珠也同樣並未被帶走,與之前那幾處案件中那種雁過拔毛,人過無痕的風格完全不同。”
“這樣一來就基本可以確定,禪定城中的案子是模仿作案。”
“那個拙劣的模仿者並沒有淨塵妖僧那等強大的古佛級別實力,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刻意,並留下太多痕跡。”
“所以現在你們應當知道,我真實目的了吧?”
聽聞梵衍佛君的這番話後,其餘佛君皆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的確,有了梵衍佛君的解釋後,他們仔細想想便能想清楚。
真要說起來,僅憑他們幾個佛君,想要追殺淨塵妖僧,並且將淨塵妖僧捉拿歸案,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畢竟那淨塵妖僧可是古佛級別強者,現如今佛國的其他古佛尚未出手的情況下,他們想要抓到掌握空間法術的淨塵妖僧,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哪怕是古佛級別強者親自出手,這麼多年來追殺淨塵妖僧的情況也不少見,不也還是讓那淨塵妖僧在外逍遙至今?
所以在短時間內,對於淨塵妖僧犯案之事,他們能做的十分有限。
而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這次的事件是其他妖僧拙劣的模仿作案。
在犯下案件的同時,也從側面證明了,現如今其他妖僧已經開始關注到淨塵妖僧的所作所為,並且開始進行模仿。
而偌大的佛國之中,妖僧數不勝數,強大妖僧也有不少。
一旦所有妖僧都學了淨塵妖僧的這一套,而他們又無法進行遏制的話,各地頻繁作案,以自身強大修為,專門針對那些小寺院,長期如此,佛國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所以淨塵妖僧或許他們短時間內並無辦法,但其他案件卻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及時遏制,絕不能讓這種情況逐漸擴散。
必須要以雷霆手段,將這個苗頭扼殺於搖籃之中。
“唉,眼下也的確是時機不對,那淨塵妖僧剛好在古佛們都閉關修煉的期間開始犯案。”
“倘若現在有古佛出關,絕不會讓這淨塵妖僧囂張至死。”一位佛君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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