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族呢？”江塵不解發問。
“人族雖然也會受到壓制，但只要運轉特定法門或者佩戴避霧佩，就能在其中穿行。”
說著，林清婉從懷中摸出一塊玉石遞給江塵。
“這是星火石雕琢的符佩，能驅散三尺內的腐蝕瘴氣。”
江塵接過符佩，指尖摩挲了一下。
發現玉石內部燒錄著一種同頻陣紋，確實有些門道。
“既然狼斬一時半刻進不來，那我需要藉此地靜修片刻。”
“你若有心謝我，便替我護法半個時辰。”
江塵將符佩收起，直接在原地的一塊灰巖上盤膝坐下。
林清婉一怔隨即點頭：“沒問題，前輩，只要我不死絕不讓外物擾你。”
“如此便好。”
江塵不再多言雙目微闔，瞬間沉入內視。
雖然心中有諸多疑問，但他此刻根本無心閒聊。
因為在吞噬了青妖王的那縷毀滅法則後，江塵感覺體內的破之法則正在發生質變。
識海之中，神龍武魂昂首長嘯。
那道被煉化的毀滅法則化作千萬道光絲，與江塵原本修成的破之法則交織在一起。
破之法則講究的是一往無前無堅不摧的鋒芒。
而毀滅法則，則是枯朽與終結，講究的是萬物歸墟的死寂。
兩者性質相近卻又截然不同。
若強行把這兩種力量揉在一起，稍有差池就會引爆氣海。
尋常修士哪怕對毀滅法則有所感悟，也只只會將其拿來單獨使用。
但江塵不同，他在下界之時曾領悟眾多法則。
雖然如今要重新領悟，但之前領悟法則的經驗卻依舊保留。
甚至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枚蘊含枯榮法則的道種。
對生與死，破與立的有著不同感悟。
“萬物有生必有滅，破其形滅其意。”
江塵神念化作一柄長劍，在識海狂瀾中反覆劈斬。
破天劍訣第六式名為破天式，融合了空間法則與破之法則，追求的是無視虛空阻隔的穿透力與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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