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人膽寒的霧妖，到了這個男人面前，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它們還沒碰到江塵的衣角，便接連消散在灰霧裡，彷彿那些兇名在他面前從未存在。
林清婉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說法。
江塵出手時沒有蓄勢，也沒有多餘動作，手臂抬起，霧妖便已經沒了蹤影。
那份從容，和凡人呼吸空氣沒有區別，自然而然，甚至不值得他分心。
他究竟是什麼來歷？
難道是枯榮尊者留下的傳人？
又或者，他來自某個古老修仙家族，是從下界飛昇而來的天驕？
這個念頭剛在林清婉心裡掠過，便被她自己否定。
她曾在法則石碑上見過枯榮尊者留下的影像，那位尊者參悟的枯榮大道玄奧深遠，身上始終帶著生死輪轉的安寧氣息。
那股氣息，和江塵身上俯視萬物的霸道相去甚遠。
“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江塵睜開雙眼，林清婉停了停，才把這句話問出口。
“無妨。”
他開口回應，眸光沉靜，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方才吞噬十幾頭霧妖所得的魂力，已經被他盡數煉化，神念恢復到全盛狀態，連底蘊也添了少許。
這座灰霧禁區對旁人而言是絕地，落到江塵手裡，卻成了淬鍊神魂的寶地。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狼斬肯定已經封鎖了禁區外圍，想從那裡離開，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林清婉輕輕抿住嘴唇，指尖拂過染塵的衣袖，聲音裡壓著揮之不去的擔心。
江塵沒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將視線投向灰霧深處。
霧氣正在無聲翻湧，遠近各處都有氣息靠攏，數量在增加，氣勢也一重勝過一重。
如果沒有意外就是是霧妖，而且數量遠超之前。
林清婉也察覺到了，她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握住了手中的斷劍。
“是霧妖群！數量很多，我們快走！”
她急聲說道，準備拉著江塵向另一個方向突圍。
可江塵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走？”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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