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又急又怒，正要上前理論。
然而江塵見狀卻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動。
從頭到尾，江塵都沒把衛飛一行放在眼裡。
這種跳樑小醜般的行為，在他看來簡直可笑。
“你說完了嗎？”江塵瞥了衛飛一眼，淡然開口。
聲音落下，周圍的議論聲瞬間被壓了下去。
衛飛怔了怔，隨即獰笑：“怎麼？說你兩句廢物，你不服氣？”
“想動手？來，你動一下試試。”
他咧開嘴，活動著手腕，骨節一陣作響。“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幾名跟班摩拳擦掌，向前圍攏，將江塵和林清婉困在中間。
林清婉心頭一緊，趕忙傳音。
“前輩，不要衝動！他是副盟主的兒子，在城裡勢力很大，我們……”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江塵已經消失在原地。
沒人看清他的動作。
下一刻，他站到了衛飛面前。
啪！
清脆的耳光聲傳遍街道。
衛飛橫著飛出十丈，人在半空翻了三圈，幾顆帶血的牙齒跟著落下，重重砸在街面上。
他躺在那裡，耳中嗡鳴不止，半晌沒有爬起來。
白淨的臉上，五指印迅速腫了起來。
江塵收回手，指腹在袖口上輕輕一拂，拍掉衣服上不存在的髒東西。
“聒噪。”
他沒有看衛飛，目光越過地上的人，落到那群已經不敢動彈的跟班身上。
“誰還想讓我滾出去？”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街道上，所有圍觀的修士瞬間安靜下來，全部啞了火，一個個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目光，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衛飛和神情淡漠的江塵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全是驚駭與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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