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前，一面由霧氣凝聚而成的鏡子，正無比清晰的映照出星火城街道上剛發生的一切。
從江塵出手扇飛衛飛，再到一拳轟碎仙器重創衛飛。
過程分毫不差。
“靈仙中期……肉身硬撼一品仙器……是個有趣的獵物。”
黑袍人發出一聲沙啞低沉的輕笑，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高高在上的戲謔。
“枯榮道種果然神妙，竟能讓一個人的根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蛻變成這樣。”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緩緩的站起身，身前的霧鏡隨之無聲消散。
“這遊戲該結束了。”
話音一落，那身影詭異的一晃，直接融入了山洞的陰影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城西，一座十分僻靜的庭院。
這是錢長老的居所。
跟衛飛的奢華府邸沒法比，這座庭院樸素了很多，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草藥，空氣中都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林清婉帶著江塵，一路穿過幾條狹小暗巷，直接來到了這裡。
“師傅，弟子清婉求見。”
她站在門外，無比恭敬的行了個禮。
“進來吧。”
一道蒼老又十分虛弱的聲音，從院牆內傳出。
林清婉用力推開院門，帶著江塵大步走了進去。
只見庭院中央的石凳上，正坐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身上套著件舊的灰色布袍，面容很清瘦，雙目緊閉，臉色呈現出一種很不正常的灰敗顏色，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這就是錢長老。
“清婉，你……回來了。”
錢長老慢慢的睜開眼，在看到林清婉後，渾濁的眼裡露出一絲欣慰，但馬上又被極其濃烈的哀傷給取代。
“其他人呢……是不是……都……”
他說話的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林清婉的眼圈瞬間就紅透了，雙膝一軟跪倒在錢長老面前，聲音極其哽咽：“師傅，是弟子無能，師兄他們……都……戰死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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