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嘆了口氣,看向絲毫沒聽進去胤礽有些無奈。
“太子妃,您不光是太子的妻子,您還是這毓慶宮的主母。”
“就算您心裡在不捨,也要讓太子雨露均霑。”
秦嬤嬤不知想到了什麼,才意味深長的對著胤礽總結道:“要知道,在後院中,獨寵是大忌,永遠不要小瞧女人的嫉妒心。”
可胤礽此時哪裡能聽得進去。
他總不能和別人說,我去找她,不是因為寵不寵,是因為命啊!
命還攥在石靜嫻手裡呢!萬一戰場上石靜嫻胡來,到時候可是一疼疼一對兒啊!
可想到石靜嫻平時最為惜命,在出徵之前,石靜嫻一定會來找他的,一定。
對,沒錯,石靜嫻硬氣不了多久!
胤礽不斷的在心裡安慰自己。
第二天下了朝,石靜嫻便收拾妥當準備出宮去見見年羹堯。
她十分想見識見識這位雍正時期的名臣。
等到了太白樓,進到房間中。石靜嫻便看見一位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書生模樣,與她印象中的武將形象完全不同。
“草民拜見太子殿下。”
多餘的話已經不用說了,既然年羹堯能千里迢迢的從湖北到京城來找石靜嫻。
就代表他同意上太子這艘船,同意太子也就是石靜嫻給他搭的青雲梯。
“起來吧,孤對你早有耳聞,後日孤要去出征,想帶著你一起去。怎麼樣?敢不敢?”
年羹堯站起身,對著石靜嫻重新鞠了一禮。
“亮工願隨太子左右。”
“很好,不過…”石靜嫻給年羹堯倒了一杯茶,用指尖輕輕向年羹堯推去。
“孤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驕奢貪權、專制不仁、結黨營私。”
石靜嫻笑著看著此時還一臉青澀模樣的年羹堯:“亮工,人有野心是好事,但,孤需要的,是臣子,亮工可明白?”
不管雍正殺年羹堯是因為他野心昭然若揭,想取而代之,有稱帝之心。
還是功高震主,被雍正猜忌。
石靜嫻既然想用他,就要敲打一下年羹堯。
“草民不敢有二心,望太子明鑑。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草民相信太子會看到臣的衷心。”
毓慶宮裡,胤礽將人都打發出去,才開始給石靜嫻寫上戰場的兵法,都是一些能用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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