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他們回京。只任閒散官職,還不如讓他們一直在外面呢。”
石靜嫻看著索額圖:“若是索相大人退出朝堂,皇阿瑪也許還會讓兩位舅舅回京任職。”
“皇阿瑪是不會再允許下一個半朝的出現。是索相大人太過急切,太過貪心。”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個道理不需要孤再和索相大人解釋吧。”
“索相大人來毓慶宮質問孤,是真不明白這個道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石靜嫻緊緊盯著眼前這位老人。
他身後的辮子已經完全花白,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
這樣的年紀,放在現代可能都已經拿著不菲的退休金含飴養孫。
可在這裡,他還要為太子籌謀,為家族籌謀。
“太子殿下,現下皇上對您雖是尤為看中,但保不齊還有下一次冷遇。您還是需要多做打算!”
索額圖苦口婆心的勸說石靜嫻道:“只有我們這些人,您的母族才是一心向著您的呀,太子殿下。”
“索相大人,你想說什麼?”
“太子殿下,您已經做了這麼多年太子,未嘗不可再進一步,只要集中權柄。皇上將來就算對其他皇子起了心思也要估量一下,不敢拿你如何。”
“索額圖你放肆!你未經孤的允許,擅自做主,你別忘了,孤是君,你是臣。你只需要做好一個臣子的本分。而不是教導孤如何為君!”
石靜嫻真服了索額圖了,“天下第一罪人”稱號就那麼好。
迫不及待要冠名是吧?
這次的談話,依舊是不歡而散。
若不是赫舍裡家族只有這麼太子一條出路。
索額圖恐怕都想換人輔助啊,不想理這個不聽話的太子。
索額圖最近在朝堂中的動作,早就被康熙盡收眼底。
他既樂的見到赫舍裡家全心全意的為了太子著想,但也不願意見到赫舍裡家勢力太強盛。
尤其是現在索額圖攛掇太子謀位,已經讓康熙分外不滿。
“梁九功,傳趙昌。”
康熙看著奏章,河道總督于成龍,病卒於淮安河道總督署。
他猛地坐直身體,認真的再次打量奏章上的字,半晌才幹啞著嗓音喊道:“大清再無于成龍了啊。”
兩個于成龍都分別在二十五年和今年病逝。
大於成龍諡號“清端”,曾被康熙稱讚天下廉吏第一。
小於成龍康熙看著聖旨,頓了頓在聖旨上寫下了“襄勤”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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