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胤禛看著烏拉那拉純音臉上和脖子上的傷痕,目光沉了沉。
無言的接過婢女手中的藥膏,根本不在乎潔癖什麼的。
用手指挖了一大坨給純音上藥。
婢女看了看慎貝勒的低氣壓,有些害怕的不敢吭聲。
純音也有些無奈,有些無語,無能為力。
這都是什麼事啊?
但看著一向有潔癖的胤禛,用手咋了那麼多的藥膏,生怕她不能好。
趕緊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爺,放心,太醫說不能留疤。”
其實太醫說的是注意一些,還是不會留疤的,但肯定會有些印子在。
“疼不疼?”胤禛將藥膏輕輕抹到純音臉上。
嘴緊緊的抿著,面容嚴肅。
“不疼。”純音搖搖頭,旁邊的弘暉拉著二阿哥就靠在純音的身邊。
剛才那一幕真的是嚇壞他了。
他都沒見過那麼恐怖的瑪嬤。
“爺。”純音弱弱的喊了一聲胤禛。
胤禛手依舊很穩的輕輕給純音塗抹藥膏,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在純音的角度,只能看見眼前的喉結,微微滾動。
想到太醫和她說的話,純音心中一陣後怕。
今天自己真的太沖動了。
只是可惜了她們家爺,這麼好的人,攤上了這樣的額娘。
看來真是自己一家和德嬪犯衝。
“爺,我有身子了,太醫說一個多月了。”
剛剛還手很穩的胤禛,手猛的一抖。
低頭看向純音。
心裡升騰出的喜悅很快被心疼和後怕代替,最後停留在心頭的,唯有對德嬪的怨恨。
甚至突然想到,若是德嬪真的不小心淹死了,該有多好?
他和純音,就能徹底擺脫她的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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