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淵萬分擔心的模樣,万俟奕陽看慧慈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這人用內力隨便執行一下,就讓自己面無血色,也就只能騙騙單純的黎淵了。
但是黎淵內疚的很,畢竟慧慈是為了幫自己才累成這樣的,他連忙開口,讓万俟奕陽去外屋將給黎淵做的參湯拿出來讓慧慈補補身。
万俟奕陽剛指了指外面,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呢,黎淵就先咳嗽上了。
應當是被慧慈剛剛似有似無的樣子勾的,讓他自己也覺得嗓子癢癢的。他用一隻手扶著桌角,另外一隻手拽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咳嗽的感覺馬上就要接不上下一口氣了。
万俟奕陽慌了神,也顧不得氣慧慈了。趕緊把手上的紙隨手一放,摟過黎淵的肩,用手在他後背上不斷的幫他順氣。
“阿淵你怎麼樣,彆著急,緩一緩。”
黎淵把自己的重量都壓在万俟奕陽身上,頭依靠在他的肩上,看著慧慈著急走上前,給他把脈。
“怎麼樣啊,阿淵這段時間分明看起來好點了,怎麼又咳上了。”万俟奕陽皺眉。
慧慈沉吟,“沒大事,可能是被風撲到了。”
這句話多少讓万俟奕陽安了點心,將黎淵扶到炕上坐好,就要去外面把早就準備好的參湯端進來。
黎淵卻拉住了他的袖子,“咳咳,給慧慈帶一碗,我看他的樣子也有點難受,別生病了,咳咳咳……”
“好好好,我帶我帶,你別說話了,歇會吧。”万俟奕陽哪敢反駁,哪敢說慧慈是裝的,只能黎淵說什麼是什麼。
万俟奕陽走之前還特意看了眼慧慈,只見這個傢伙一邊收拾著被弄亂的紅紙,一邊嘴角都勾起來了。見他看過來,還特意挑眉示意。
“奕陽?”是黎淵的聲音。
万俟奕陽馬上恢復之前的模樣,對著黎淵微笑,“馬上,阿淵等我一下。”
隨後對著慧慈一撇嘴,勝負欲一上來,這局必須万俟奕陽贏。
見他出去了,黎淵倚著牆也緩了過來,“慧慈,你放那裡吧,一會我來收拾。”
“別寫了,太晚了都看不到了。這些紙我給你按照大小排好,喝點東西直接睡吧。”慧慈斷不可能讓他照自己的心意走。
“可我真的……”
黎淵還想掙上兩句,這時候万俟奕陽走了進來,“你們說什麼呢。”
“就是……”慧慈剛想和盤托出。
“沒有沒有,就說些閒話。”黎淵趕緊打斷他,敷衍過去。
畢竟要是依著万俟奕陽的性格,別說再寫一點了,就是這話讓他聽見,黎淵都要被教育上半天。
慧慈挑挑眉,不再多說。
万俟奕陽將兩個碗端過來,其中一個遞給黎淵,“阿淵慢點喝,有點燙。”
另外一個碗遞給慧慈,“喝。”
慧慈沒在意他的區別對待,畢竟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未曾多疑,端過來抿了一口,直接僵在原地。
他遲疑著指著黎淵手中的碗,那碗熱氣騰騰,黎淵一邊吹著一邊小口喝著,看起來頗為閒適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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