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万俟奕陽也是。
“娘子,你玩。”万俟奕陽挺起胸膛,一點不輸氣勢。
黎淵忍不住在後面直接掐了一把他的腰,沒收著力氣,只想把他的理智拉回來,然後再狠狠瞪他一眼。
他貼近万俟奕陽,“就這麼點小把戲,你就著了道嗎?”
万俟奕陽聞著他身上的清香,摟著他的腰肢,勁瘦纖細,像蘭花搖曳的葉子。
他覺得嘴唇有一點幹,分明著的不是他們說話的道,而是黎淵的。他下意識摟的更近一些,難得的光明正大的時刻,他一秒鐘也不想錯過。
“小娘子誒,別勾勾搭搭了,快來!”
黎淵轉過身,藉著人群遮蔽了大半身子,點了點頭,隨意把幾個銅板放在小的那一堆。
莊家看了,只是一笑,也沒有再讓他們多放一些。
知墨和慧慈站在他倆的後面,看似在好奇地左顧右盼,實際則是在觀察賭坊裡面的人。這裡的人一心都在怎麼把錢贏回來,或者怎麼才能贏得更大,也沒有人察覺到這邊。慧慈和知墨互相使了個顏色,他們發現有些人也不在一張賭桌上面多停留,隨意玩幾把就去下一桌,在這種亂糟糟的場景下,若不是有心人都看不出來的。而這些應該就是負責在裡面動手腳,關鍵時刻出來把持場面的人了。
慧慈正想著該怎麼不著痕跡地去探聽一二,這邊的聲音就已經炸開了。原來正跟黎淵猜的一樣,最後的賭盅裡面果然是一個兩點,兩個一點,就是“小”。
莊家用一根長杆,把錢撥到這邊,黎淵的幾個銅板最後翻了不止兩番。
“誒?”黎淵眨眨眼,有點沒想到贏錢這麼輕易。
万俟奕陽最為捧場,抱著黎淵很是開心,“娘子好棒,猜得真準。”
黎淵拿著他的幾個銅板,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微微有些遲疑,看了看另外三個人的表情。万俟奕陽依舊如常的鼓勵和溫暖,慧慈看起來也微微笑著,只是在黎淵看過來的時候眨了下眼,黎淵微微點了頭。
“那,那還是小吧。”他藉著袖子的遮擋,遮住比女子更為纖長些的手指,把這幾個銅板又都放在了小這邊。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了啊!”莊家搖著骰子,大聲帶動氣氛,然後在眾目睽睽下,再次揭曉答案,果然,還是小。
黎淵莫名奇妙手中的銅板就又翻了幾倍,他有點懵。在一片大男子中,這樣的一名翩翩佳人自然非常的引人注目。不少人看見黎淵贏了幾回,就已經關注了過來,一個勁兒拖住黎淵,不讓他走,讓他趕緊下注,自己要跟著他下。
慧慈在身後懟了懟万俟奕陽的後腰,万俟奕陽懂了。一下子摟住黎淵,大聲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力,“娘子你玩,相公我有的是錢!”
說完之後,直接從慧慈手裡把知墨的錢袋拿了過來,速度之快,慧慈都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露出個得逞的笑來。慧慈有些楞,最後被氣笑,搖了搖頭。沒辦法,原本打算自己上場的,但是黎淵他們確實惹眼,就讓他們玩吧。
這時,那邊又喧鬧了起來。原來是黎淵又壓中了,難得的身上那些低壓去了個乾乾淨淨,慧慈看在眼中,尤其是黎淵回頭對著他笑的開懷。慧慈只能由著他們去,卻見黎淵的手抓著錢袋,嚴嚴實實的藏在後背,只那些最開始那些翻番的錢玩。
慧慈更加欣慰,孺子可教莫不過如此,剛剛桌子下面分明傳來被撞的聲音,下面藏著一個人呢。藉著簾子的遮擋,在下面用磁石控制點數,自然黎淵想要什麼來什麼。
這點把戲,躲不過他們的眼睛,黎淵只拿著這幾個銅板找樂子而已。
正想著怎麼可以找個機會探聽一二的時候,一隻手趁著人多騷亂,正朝著黎淵手中的錢袋伸過去。那隻手還不老實,居然還在試圖去黎淵的腰肢那塊,但是被万俟奕陽的手臂擋住,吃了個閉門羹。
而因為他實在是不老實,這麼一套動作自然引起了万俟奕陽的注意。
他不著痕跡地看過去,那隻手上面的袖子都已經磨到反光了,一看就是個賭坊混跡的老手。
万俟奕陽剛要發作,慧慈卻掐了一下知墨,讓他上。知墨秒懂,万俟奕陽之前跟可能是賭坊的人打過照面,若是起了衝突,自然怕他們認出來。
時間緊迫,知墨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這只不老實的手,高高舉起來,因為身高的優勢,那人甚至被半吊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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