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捨五入也才三十,這俗話不是說,男人三十一枝花嗎。”
宋良原本在想著什麼的,這會聽到白立身的打趣,瞬間被嚇一跳,差點沒把自個嗆死,扶了扶歪掉的眼鏡看向自個老頑童老師無奈的反駁。
“行行行,你是花,一枝花,就是不知道是什麼花那麼耐長,我們也走吧。”
白立身聽完宋良反駁,也看出他所言非虛,不過臉上笑的更厲害,還搖搖頭吐槽著。
“老師我總覺得你一語雙關啊,我剛才確定箏學妹就是我和你之前提起過,三年就修完所有考古知識的那個學妹。
她曾經提交過申請報告來學習的,只是後面小張和我說那學妹有事放棄面試並且離開首都,
但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我覺得小張他們說的可能有隱瞞。”
最後宋良還是開口解釋起來,倒不是白立身的打趣,而是他覺得如果是小張和小李說謊,那麼事情就不簡單。
特別是這些天宋良都有很注意幾人見面時的表情及反應,他發現小張和小李一看到秋雲箏神色就不太對勁。
不過不會很明顯,就有一點點的生硬且心虛,但他卻注意到秋雲箏對這倆人反而是非常的陌生,也沒有任何不對勁。
“嗯?我回頭查一下。”
白立身臉上原本洋溢的笑容瞬間消失,特別是知道秋雲箏還曾經遞交過申請學習報告時,眼裡的精光一閃。
看來他的實驗室也不太乾淨,那就該清理清理,免得有人真的以為他老了,瞎了。
宋良看到自家老師這副難得的模樣,就知道他是放心上了,也就不再多說,反正他的目的已達到,兩人就相繼離開。
作為考古行業裡的泰斗,白立身可不是秋雲箏平時看到的那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模樣。
要不然他也不一定能做得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不要以為考古這種冷門的行業就沒有老鼠屎。
那不可能,各行各業都是有害蟲的,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事。
是,白立身他確實對考古行業特別的熱愛,也不怎麼在意權利的這些,但他也是最討厭欺上瞞下給考古行業抹黑的人。
特別是秋雲箏還是他特別看好的一個後輩,他也曾想過要將秋雲箏收入門下的。
還沒等他付之行動,就看到秋雲箏有著更大能力以及對國家更重要後,他就沒想過這事。
但也不妨礙他會在秋雲箏有空到實驗室的時候,會盡自己所能的教導秋雲箏。
現在自家傻徒弟和他說,他看好的後輩,很早之前就有機會拜入他門下,但是這機會打水漂了,原因還是他實驗室裡面的兩個學員?
這就很難不讓白立身心裡不氣吧,就算這會沒機會,那也不妨礙他找人出出氣。
第二天,白立身就得到之前讓查詢的訊息,也證實,曾經向他實驗室遞交申請學習報告的就是秋雲箏。
至於後面報告為什麼會不見,秋雲箏面試也一直沒有後續,也是因為小張和小李受到首都大學助教收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