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剛剛還強裝鎮定的走過暴哥的身邊呢,可剛一齣PUB的大門,便急跑到路邊,手指伸進嘴裡扣著嗓子,一陣噁心將剛剛喝進去的酒吐出大半。
姚文昊追了過來,輕拍她的後背。
直到感覺把膽汁吐了出來後,計欣安站了起來,卻連站都站不穩了,靠在姚文昊的懷裡感覺所有東西都是轉的。姚文昊看她的樣子很是擔心,“怎麼樣了,是不是很難受,我們去醫院吧。”
“不用,都吐出去就沒事了,也別送我回家,你看看他們兩個的傷要是沒事就帶我們找個賓館住一宿,讓喻瑤給我家裡打個電話。”竟還能完整的說出一段話來,只是已經有些吐字不清了。
“哥,這可怎麼辦啊?”喻瑤見計欣安說完了話,靠在姚文昊的懷裡不動了,而鄒澤雖然還有些清醒,卻也醉得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你們身上的傷怎麼樣了?”姚文昊還是關心的看了下喻瑤,怕她剛剛沒注意,被打傷了。
“我沒事,鄒澤也應該都是皮外傷。”喻瑤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傷,而是仔細的看了看鄒澤,見他也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照安安說的辦,在附近找個賓館,先住下。”說著一把抱起懷裡的計欣安,而喻瑤扶著鄒澤離開了這裡。
……………………··
姚文昊不放心讓計欣安和喻瑤兩個女孩兒,更是不敢放她和鄒澤兩人單獨在一起,只能在服務員詫異的眼神下,開了一個房間。
進了房間,姚文昊將計欣安放到了床上,又和喻瑤一起扶著鄒澤讓他躺在了另一張床上,兩人又是各自打電話,一陣忙下來已經半夜了。
“喻瑤,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姚文昊坐下來,這才鬆了口氣。
喻瑤想了下,便把今天的事情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對不起,哥,我要是把他看住了,今天也就不會出這麼多事了。”
“這也不怪你,要不是我刺激他,他也不會去那種地方,還連累安安受這個罪。”姚文昊嘆了口氣,想自己做的是有些過分了,又看向喻瑤,“你身上的傷真的沒事?”
“我沒事,還好這一年多在蓉姨那的訓練了,在那也沒少捱打,也學會怎麼保護自己,被他們打了幾下也就不覺得怎麼樣了。”喻瑤揉了下被打的地方,雖然還有些疼,但都應該是皮外傷。
“那就好,看樣子你去蓉姨那裡還真去對了。”姚文昊放心下來,再看睡得正香的鄒澤,雖然臉上的傷有些嚇人,但應該也沒什麼事。
喻瑤看向計欣安,今天要是沒有她還不知怎麼辦,本來見她這麼對鄒澤心生怨恨也少了許多。“哥,你跟計欣安真的在一起了?”
“是,她昨天才剛剛同意跟我交往的。”看向睡得正香的計欣安,不自覺的笑了笑。
“她也喜歡你嗎?”喻瑤早就看出他是有些喜歡計欣安的,但從沒想過兩人會這麼快的就在一起了。
“應該吧。”姚文昊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你怎麼會不確定呢?”喻瑤轉頭有些驚訝的看著一向自信的哥哥。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喜歡我,還是喜歡我有多少,我總是琢磨不透她在想些什麼,不過就算她現在不是很喜歡我,但我會讓她喜歡上我、愛上我的。”姚文昊笑了笑,看向正在蹬被的計欣安,忙過去幫她蓋好被子。
“我相信,不過哥,我現在更相信的就是你已經喜歡上她了。”喻瑤看到他的動作笑了出來。
姚文昊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哥,我祝福你們。”喻瑤看向兩人,真心的說著。
“謝謝你,瑤瑤。”姚文昊抬起頭與她相視而笑。
第二天計欣安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疼的厲害,嘴裡也幹,於是站起來找水喝。
等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和鄒澤佔據了兩張單人床,姚文昊和喻瑤都蜷縮在沙發裡睡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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