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等著吧,都是拿手好菜,安安,聽鄒澤說你家裡人經常不在家,正好我給你做點好吃的,改善下伙食。”劉麗華讓他們坐在那裡等,自己要去做飯,這次卻是更加的積極了。
“師母,我來幫你,我也會做飯的。”計欣安站了起來,想進去跟著幫忙,讓她坐在這裡等,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用了,你坐那等著就行了,你們這些孩子哪會做菜啊。”劉麗華笑著推她出去,當計欣安只是客氣,怎麼也不相信她會做什麼。
“媽,你別小看計欣安,她做的菜可不比你差。”鄒澤跟過來靠在門邊看他們,見媽媽不信,忙幫她說起話來。
“是嗎,安安還會做飯啊?”劉麗華驚訝的看著計欣安,見她漂亮乾淨的那雙小手,怎麼也想像不出來竟還會做飯。
“我爸媽經常不在家,總是自己做飯吃,已經習慣了。”計欣安沒在意她的驚訝,微笑著解釋。
“那也不行,說了要嘗我的手藝的,下回吧,下回再來的時候讓我們嚐嚐你的手藝。”劉麗華笑著拒絕了,轉身到廚房忙了起來。
計欣安無奈只能跟鄒澤一起回到客廳,坐回沙發,聊起天來。
鄒澤怕她這樣乾坐著沒意思,拿出家裡的相片與計欣安一起看起來,還邊講著每張相片的來歷,碰到鄒衛國的鄒澤就會說一些糗事給她聽,逗的計欣安樂起來,他也算報了一次仇了。
計欣安雖然跟鄒衛國很聊得來,但這些事卻是不可能 知道的,所以也只的津津有味。
兩人正聊的起勁時,卻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鄒澤,去開下門。”劉麗華在廚房中伸出頭來,手裡還拿著要洗的菜。
“我知道了,你先自己看吧。”鄒澤笑著起身去開門。
“小哲你媽媽在家嗎?”門外竟是姚文昊的母親衛豔,神情很是焦急。
“衛姨,快進來,我媽在廚房做飯呢。”鄒澤笑著伸手去拿脫鞋,他是對於衛豔曾找過計欣安的事的,所以對她不根往常一樣。
可是衛豔聽了之後,竟鞋都沒來得及換,直接衝進了廚房。
“麗華,你們家鄒衛國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衛豔看到了劉麗華,便焦急的拉住她。
“什麼?”劉麗華聽了,手中的盤子應聲落地。
“媽,你沒事吧?”鄒澤見劉麗華的樣子,衝了過來,見劉麗華沒傷到,這才放心。
計欣安也跟著過來扶住劉麗華,看著衛豔,“到底怎麼回事?”
衛豔看到計欣安也在這裡先是一愣,但隨即明白,現在什麼事才是最重要的,於是便跟劉麗華解釋。“鄒衛國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老姚和部隊的人正在那裡陪著呢,讓我來接你過去。”
“怎麼會受傷的,傷的重不重?”劉麗華聽到她的話,馬上緊張的拉住她的手,問起來。
“師母,現在先別問這些了,還是先上醫院,去看下就什麼情況都瞭解了。”計欣安她也說不出來具體情況,問她還不如趕快去醫院。
“對,還是先去醫院吧。”幾人也回過神來,便什麼也不管的,忙著往外走。
幾人被一輛號牌0001的車直接送到了軍區醫院,當來到手術室的門時,除了兩個穿著常服的軍人還算正常外,其他的幾人都穿著髒兮兮的迷彩服,上面還有不少的血跡,正在外面焦急的等著,見到劉麗豔他們過來,都站了起來,很慚愧的看著他們。
“衛國他怎麼樣了?”劉麗華看向他們,焦急的問道。
幾人面有難色的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怎麼開口,最後與她最熟悉的姚柏祥開了口,“還正在搶救中,具體的情況我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他是怎麼受傷的,傷在哪裡,到底傷的怎麼樣?”劉麗華聽著還在搶救,便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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