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傷到哪裡了?”鄒澤看到她馬上問道,要知道他太瞭解計欣安了,如果是小傷她是不可能來這裡的,而今天又沒看她受了什麼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便發現了她還沒有放下的褲腿。“這腿怎麼又受傷了?”
“沒事,還是那個舊傷口進了點水。”計欣安搖頭說道,怕他瞎想,忙解釋道。
“怎麼也不小心點,快點坐這裡吧。”鄒澤這個時候正好也處理完了,忙站了起來給她讓座。
校醫看了計欣安的傷口也直皺眉頭,“不是告訴你不能沾水了嗎,怎麼弄成這樣。”她對這個小女孩兒是有些印象的,因為在消毒的時候很少有女生像她一樣,連個眉頭都沒皺一下,其他的哪個不是碰一下就大呼小叫的。
計欣安傻笑了兩聲,“這不是沒注意嘛,下回一定注意。”
“看你要是感染了怎麼辦。”校醫邊幫她處理,邊數落著她,其實她也心疼這些學員的,都還是半大的孩子卻來吃這份苦,如果是自己家的孩子怎麼也捨不得的。
“疼不疼,要是疼就叫出來吧。”鄒澤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她受傷包紮的時候鄒澤沒有在身邊,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也算是第一次看她處理傷口,現在看著,卻感覺比自己受傷了還疼。
聽了鄒澤的話,計欣安一下子笑了出來,“你當是關公刮骨療傷啊,還喊出來,哪有那麼嚴重。”
就連校醫也笑了起來,手上輕了許多,也不再說計欣安了,認真的處理起傷口來。
鄒澤卻還不放心,“這麼深的傷口,會不會留疤啊?”
“留疤是肯定的了,不過深還是淺就看你自己的體質了,有的人可能一點小傷口都能留下,有的人可能比這還重的傷,都只有淺淺的一道。”校醫對於這種外傷的處理看來很是熟練,說話間便重新包紮好了。
“那就好。”鄒澤鬆了口氣,她可是知道計欣安的皮膚還真是不易留疤的那種,記得被中時手上不知怎麼劃了個口子,現在想來應該是去訓練時弄的,而且很嚴重的,但好了之後就沒什麼痕跡了,現在都已經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現在放心了?”校醫看向鄒澤,打趣的問道。
鄒澤點了點頭。
“那要是有疤你就嫌棄她了?”校醫竟笑著問起了鄒澤。
“怎麼可能,別說一個疤,就是全身都是疤,我也不會嫌棄。”鄒澤下意識的反應,可說完便反應到,自己竟無意間被她套話了,看來薑還是老的辣。
“你說什麼呢?”計欣安無奈的看著他。
鄒澤也知道說錯話了,低著頭不再說什麼,可一想反正軍校裡雖說不準談戀愛,但卻也不少,而且自己只是追求計欣安而已,想明白了這些便也不怕了。
而醫生卻笑著來回看著兩人,雖然她也算是學校的老師,可卻因為與教課基本沒什麼關係,所以對於這些學員之間談戀愛的事,卻也不那麼反對,反而是覺得這兩人挺配的。
就在兩人有些尷尬之際,一直只盯著計欣安的傷口看的趙凡,這時見計欣安的傷已經處理完了,便突然說道,“計欣安,你的傷都這樣了,不能再訓練了,我去跟你們教官說,讓你休息幾天,至少先要把傷養好。”
“對,你這樣不能再訓練了,就是再想訓練也要等傷好了再說。”鄒澤聽了也同意的點了點頭,難得兩人的意見相同。
“哎呀,哪有那麼嚴重啊,根本不用耽誤訓練的,再說現在每天的行進就是訓練了,我去哪休息?”計欣安搖了搖頭,沒有同意他們的意見,其實剛剛她不讓人陪著來就是怕他們這樣,可沒想到在這裡碰到的這兩個人也是這個樣子。
“那就回去休息,總不能就這麼傷著訓練吧。”趙凡卻堅決不同意,心裡甚至想著先送她回學校了。
“聽醫生的,老師我的傷你可是說過沒事的啊。”計欣安說著看向校醫,三人誰也說服不了誰,便把裁決權交給好校醫。
“我是說過沒事,可也經不起你這麼折騰,你看你的傷都成什麼樣子了?”校醫見提到傷口的問題時,收起了笑容,她也覺得計欣安的傷有些重了。
“我這次保證小心,一定不會再沾到水了。”計欣安的樣子就差賭咒發誓了。
看著她的樣了,有些無奈的笑了,“不過你要是能不再沾水,正常的訓練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我們現在就是已經往回走了,你就是想回去休息,也要走出這片樹林。”
趙凡聽了皺起了眉頭,其實他也不是不知道這個情況,只不過是關心則亂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