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用就真的不用了,回寢室睡一覺就沒事了,實在不行等睡一覺要還是不好的話,我再去醫院,總可以了吧。”計欣安無奈的苦笑道,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執著的一面。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不過你一定要記得自己去,或是找個人陪你去也行。”趙凡看她堅持,只能妥協道,以為她不想讓自己陪著去。
計欣安點了點頭,又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趙凡,總覺得他今天好像哪裡不對勁,但此時真的難受,便沒有心思深究了。
看著計欣安上樓,趙凡這才轉過身來,但臉色鐵青,不知在想什麼。
這時卻見鄒澤從遠處跑了過來,看到趙凡停下來,也許是跑的急了,還喘著粗氣,便問道。“他們說安安病了,回寢室休息去了,怎麼樣,嚴重嗎?”
趙凡看著眼前面露焦急的男孩,卻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焦急而感動,反而心裡便怒氣上湧,什麼話也沒有說,一拳便打了過去,在鄒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緊跟著便又是一拳過去,將他打倒在地。
看著地上的鄒澤,狠狠的說道,“你現在想起關心她了,早幹什麼去了,你怎麼就不能多為她著想一下。”
鄒澤還沒有回過神來,便被他的兩拳打蒙了,此時嘴角不但已經腫了,血也洗了出來,“趙凡,你發什麼瘋,我跟安安好好的,你說什麼呢?”
趙凡似還不解氣,上前便拉住了他的衣領,“還好好的,看來我打得還是輕,她怎麼了你會不知道,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是這種人,現在還好意思問安安怎麼了,我不但要打你,我現在殺了你的心都有了,當初如果知道會這樣,我就是拼著讓安安恨我,也一定要阻止你們在一起。”竟有些氣得語無倫次的了。
“安安?她怎麼了?”鄒澤聽了他的話,以為計欣安發生了什麼事,嚇了一下便忘了被打的事了,擔心的問道。
“安安怎麼了你會不知道嗎?你這個人渣,現在你馬上去帶她去醫院去,要是再讓她出什麼事,我就殺了你。”說著狠狠的將他摔到了地上,頭也不回的便離開了。
但如果仔細看去,卻還能看到他的拳頭死死的攥著,甚至指甲扣到了肉中也不自知。
他知道剛剛自己所做的、所表現的,已經超出了朋友所能做的範圍了,尤其是在鄒澤的面前,他對計欣安的關心,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了,可現在他不後悔,他後悔的是沒有早一點讓計欣安知道自己的心意,如果是自己一定不會像鄒澤一樣對她。
可現在卻只能看著她,連陪她去醫院的資格都沒有。
一路冷著臉,看到他的人想打個招呼,都被嚇到了,愣愣的看著他離去。
鄒澤無緣無故的被打了一頓,此時看到趙凡離開,真的想追過去問個清楚,就算不打回來,也要明白為什麼捱打吧。
可是一想到他剛剛說計欣安的事,便也顧不得這些,嘴角的血都沒有管,便跑了過去。
也許都是穿著軍裝的事,根本沒有看清他是男是女,門崗竟沒有管,竟被他衝了進去。
直接來到了計欣安的寢室,門也沒有敲,就闖了進去,便看到計欣安臉色難看的躺在床上,再加上剛剛趙凡的話,鄒澤一下便嚇到了。
計欣安剛剛躺到床上,便聽到門被撞開了,抬頭一看,只見鄒澤灰頭土臉的,嘴角還掛著血正站在那裡傻看著她。“你怎麼進來的?”
“你怎麼了,我聽說你病了,就跑過來看你了。”鄒澤緊張的看著計欣安,尤其是剛剛聽了趙凡剛剛讓自己帶計欣安去醫院的話。“你到底怎麼了,很嚴重嗎?”
“還不是你,中午帶我出去吃飯,結果吃出腸胃感冒來了,又拉又吐了,折騰死我了。”計欣安埋怨的說道,又看向他,這才想起來問,“你這又是怎麼了,就是跑著過來,也不能弄成這樣啊,撞樹上了?”
“你別提了,剛剛在樓下看到趙凡了,見到我就跟瘋了一樣,上來就打,我還沒來得急問呢他就走了,說什麼你這樣全是因為我,可不就是一個腸胃感冒嘛,至於這樣打我嗎?”說話間拉動了嘴角的傷,痛的直咧嘴,但見計欣安沒事,也鬆了一口氣,心裡想,安安沒事就好。
“趙凡打你?不能吧,他不是那麼衝動的人,怎麼會動手呢。”計欣安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他今天是有些不對勁,過來我看看怎麼樣了,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看著鄒澤的樣子,的確有些心疼了。
鄒澤不客氣的坐到了計欣安的身邊,“你看看,都打腫了,這裡也出血了。”指著一處處給計欣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