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兩人說的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事。”計欣安答道,說著藥也上完了,看著鄒澤說道,“你現在回去吧,晚上就別洗臉了,明天好了再說吧。”
鄒澤點了點頭,跟他們道別後,便離開了。
如果是平時幾人當然不會這麼輕意的放過他,可此時看他的狼狽樣子,怎麼也不忍心再難為他了。
陸紫嫣見鄒澤走了,只剩下計欣安自己,便來了精神,看計欣安現在一點病的樣子也沒有了,當然對她不會手下留情了“安安,跟我說一說,你們兩人到了哪一步了,一壘、二壘,還是全壘打了。”
“一壘都沒壘,你就別猜了。”計欣安白了她一眼,無奈的說道,這個大八卦。
“不可能,就你們兩個剛剛的動作,那麼自然,肯定不是第一次這麼親密了,而且暑假又一直在一起了,你們兩個就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我才不相信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來跟我們分享一下。”陸紫嫣笑得一臉曖昧的說道,眼裡冒著好奇的光芒。
“哎呀,我是病人,現在需要休息。”計欣安被她纏得實在沒有話說了,便躺到了駱家宜的床上,將頭藏到了被裡面。
而她的動作看在其他人眼裡卻是做賊心虛了,何以宣笑了笑,“陸紫嫣,你既然都知道是不可告人的了,還問什麼啊?”
何以宣的一句話讓幾人產生了無限的遐想,再加上計欣安的樣子,嚴婷婷看了看,更是有些驚訝的說道,“他們不會連最後一步都做了吧。”
“安安,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真的都已經....”駱家宜有些嚴肅的說道,眼裡不無擔心。
“哎,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啊,他們在談戀愛,這樣的事太正常了吧,你們別老土了。”陸紫嫣不以為然的說道,在她眼裡覺得兩人的關係已經夠好了,做什麼都再正常不過了。
“可她不一樣,我們這裡是軍校。”駱家宜正色的說道,對陸紫嫣的態度不敢茍同。
“軍校怎麼了,軍校裡的學生就不是人了?”陸紫嫣剛要說些什麼,計欣安卻突然坐了起來。
“你們別說了,根本不像你們想的那樣,我跟鄒澤雖然一個暑假都呆在一起,一直在外面玩了,可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所以請你們收回一下你們的想象力。”計欣安本想裝聽不到的,可是看幾人越說越過分,真的忍不住了。
“真的什麼也沒有?連吻都沒有接過?”誰也沒有想到嚴婷婷會這麼直接,頓時讓計欣安有些尷尬。
“呃...這個有過,不過再沒有更進一步的了。”計欣安心裡想著睡在一個床上不算是進一步吧。
聽了這些駱家宜鬆了一口氣,她可不似其他人那樣跟著胡鬧,有些嚴肅的說道。“安安,這種事你可要自己把握好,可不是開玩笑的。”
計欣安笑著點了點頭,雖然知道她也是在真正的關心自己,但心裡卻總覺得在說這個話題有些怪異,想不再談這個,可是卻有人不想如她的願。
“怎麼可能這樣呢,你們兩個這麼天天在一起竟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陸紫嫣卻不敢相信的說道,可是又覺得計欣安應該不會騙他,便看向計欣安,又接著說道,“安安,你們家鄒澤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計欣安這次真的是被她說的無話可說了。“陸紫嫣,你的腦子裡天天都在想些什麼啊,如果你把這些心思放到其他的上面來,去年的那個二等功肯定就沒我什麼事了。”
“哎,誰讓軍校裡的娛樂活動太少了,好不容易你帶給我們點樂趣了,當然要關心一下了。”陸紫嫣攤了下手說道,卻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
“合著我現在成了你們的娛樂物件了。”計欣安翻了個白眼。
幾人聽了都笑了出來,卻也都沒心沒肺的落井下石,沒有一個表示同情的,誰讓她現在這麼幸福來著,基本上什麼都有了,他們就不能表示嫉妒一下。
第二天計欣安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雖然軍訓那邊有各自的部長負責,自己再休息一天應該也沒有什麼事,可是心裡卻還是擔心,躺在寢室裡也不踏實。
便也跟著他們去了訓練場,繼續自己的代主席的工作,這幾天還真做的順手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