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峰黯然的離開,計欣安也有幾分的落寞,雖然自己的願望是實現了,如願的在最後一次做為非畢業生的演習上取得了勝利,但卻是建立在他們的失敗上,自己的勝利也讓李峰他們成了第一屆失敗的畢業生。
他們此時的心裡一定很不舒服,計欣安看到他們的樣子突然有些內疚的,畢竟這場演習是他們最後的畢業演習,本應是他們表演的舞臺,而有自己的存在卻讓他們也許會遺憾一輩子的。
其他的大四的學員,見此也沒臉再在這裡呆下去了,看到李峰率先離開,便也都低著頭,拿起自己的裝備離開了,隨著最後的一聲槍響,他們大學四年的軍校生涯就這樣結束了,雖然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也不管他們多少的不甘,但卻也是必須接受的,一場誰也沒有想到的失敗。
看到他們離開,其他的學員,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興奮,相互抱在一起,又笑又叫著,看著大家這樣,計欣安也笑了出來,將剛剛的那一絲不快拋到腦後了。
上次沒有打敗畢業生的遺憾在這個時候全部彌補過來了,而且這次與上次不同,有那麼多的人信任她,毫不遲疑的執行自己的命令,如果這次再輸了那她對不起的就不止是自己了,帶著他們勝利是自己的責任。
現在終於贏了,心裡感覺又完成了一件事,一塊石頭也落了下來,真的是輕鬆了許多。
“大家先不要只顧著自己高興了,我們能打敗大四的學員,你們說誰的功勞最大?”周若看到計欣安自己站在那裡便大聲的說道。
眾人一下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是計欣安,沒有他我們怎麼可能贏,當然是她的功勞最大。”
“那我們慶祝一下好不好?”周若笑了下,一付不懷好意的看著計欣安。
計欣安見此,便忙要跑開,可週若哪裡會給她機會,馬上便大聲說道,“我們把計欣安扔起來。”
眾人一聽,又見計欣安要跑,便都衝了過來,一起將計欣安抬過了頭頂,扔了起來。
周若也在其中,笑得開心的還在跟大家一起喊著,“一、二、三、扔。”
“好了,好了,放我下來吧。”計欣安被大家扔了幾次,便求饒的說道,雖然也笑得開心,但這麼被扔著,實在是不習慣。
大家聽了計欣安的話,竟很有默契的將她扔了起來後,同時撤走。
計欣安沒有準備一下掉到了地上,雖然地上全是被他們挖出來的鬆軟的土,但卻也摔到了。
“你們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計欣安扶著腰站了起來,“我的腰,這算不算是演習受傷啊。”
眾人看她那誇張的表情都跟著笑了起來。
計欣安見此笑了笑,便看到了二營的那個埋伏在外面的連長,“你們怎麼會回來,不是已經被發現了,怎麼還剩下這麼多人?”
二營的連長苦笑了下,“我們去埋伏的時候,營長見我們的地方正是‘敵人’很可能要經過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於是就把我們分排不同的隱藏起來,而營長帶著一個排的人藏在草叢的最邊緣。
對方來的時候發現草叢裡有人,營長就帶著一個排跟他們打了起來,而且之前告訴我們要死死的藏在裡面,就是那一個排打光了也不能出來,讓我們留在那裡等訊號,說我們這些人也許會起到決定作用的。
最後營長帶著那一個排的人,雖然打掉了對方的半個連,可一個排的人,都冒煙了,那些人本來還要再繼續搜的,這時你們這邊槍聲也響了起來,便急著來支援,所以我們就逃過了一劫。”
計欣安這回總算是明白那個第二個來的連隊為什麼只有半個連了,原來是鄒澤只有用一排的人就取得了那樣的成績,而且他這樣的安排還在最後的關頭救了自己這些人,可以說這次的勝利他們這些剩下的不到一個連的人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雖然知道鄒澤一定也已經退出去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那鄒澤呢?”
“他也跟其他的一個排的學員一起退出演習了,不過營長走的時候是笑著回去的,他說相信你一定會把勝利帶回去,還會給他報仇的。”連長聽了也露出了個笑容,“果然,營長真的一切都料到了,我們剩下的這些人真的起到了作用,而且不但勝了,還是一場大勝。”
計欣安也笑著點了點頭,但此時心裡多少有些遺憾的,這次也許是計欣安在軍校裡的最後一次機會,最後在鄒澤和大家的幫助下最終實現了,這個時候她最想的就是跟鄒澤在一起享受這個勝利的感覺,可此時鄒澤卻不在身邊,心裡總覺得缺了些什麼的。
“安安,我們也回去吧,鄒澤他們現在應該也知道我們這裡的情況了,不知怎麼高興呢。”駱家宜以她對計欣安的瞭解,大概能猜出了她的想法,便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