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一眾遲到的學員,正費力的跑著圈,十五圈對於計欣安他們這些人來說,也許跟玩似的,可對於這些剛剛邁進軍校大門的學員來說,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所有人中最快的此時也才跑個五六圈,卻也累得直喘了,暗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鍛鍊身體。
全樂晴與小小也在其中,其實他們兩個挺冤的,只晚了一步而已,是被第一個攔在隊伍外面的,但卻絲毫不管這些,遲到十分鐘是遲到,一分鐘也同樣是遲到,不管怎麼商量都不準兩人歸隊。
於是兩人此時雖然心裡不平,便還是跟著大家一起跑著,同樣是十五圈。
而且各隊的教官都跟在後面數著圈數,想偷懶都偷不成。
“樂晴,你還是先跑吧,我還是自己慢慢跑吧,就算是十五圈也能跑完的。”小小此時已經喘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而全樂晴還好些,正拉著她向前跑。
“我怎麼能扔下你一個人,要跑也要一起跑完。”全樂晴雖然體力好些,但此時拉著她也有些費力了。
“可就我這速度,跑完了肯定過了早飯的時間了,到時連累你也吃不上飯。”小小無奈的說道,還想勸她先跑。
“沒關係,我就當減肥了,不就一頓早飯嘛,我還嫌它難吃呢。”全樂晴不在意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小小更是感動了,看了看跑也累了的全樂晴,有些內疚的說道,“樂晴,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挨罰的。”
早上其實全樂晴早就起來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慢了幾步的話,全樂晴也不用挨罰的,現在還要拉著自己走,所以小小更是覺得內疚了。
“你就不要說這些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第一天就要求的這麼嚴,就遲到這麼一會功夫,竟罰十五圈,真沒人性。”全樂晴安慰她說道,但語氣帶著些許的不滿。
“是啊,這罰的也太狠了,我長這麼大也沒跑過這麼遠過。”丁小小嘆了口氣說道。
“真沒有想到這個總教官也不是什麼好人,跟我們這個教官有得一拼了。”全樂晴冷哼一聲,“看來一定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白長得那麼好看,心裡那麼惡毒,再漂亮又有什麼用。”
“你不要這麼說,這麼說教官多不好啊,她也不是隻罰我們兩個人。”小小跟她邊聊邊跑竟好些了,剛剛那個疲勞期竟有些要過了。
“我就說,怎麼了,他們做得出還不讓人說了,我看這些人都有虐待傾向,他們昨天又沒有說過不準遲到,可今天說罰就罰了,還不讓人提意見。”全樂晴冷哼一聲接著說道,“還有我們那個教官,竟跟在後面,真是吃飽了撐的。”
聽到全樂晴的話,小小覺得好笑,樂了出來,“我看是你想偷懶,被他這麼一打擾沒偷成,所以生氣吧。”
全樂晴被她看穿,不禁笑了笑,“反正我們以後小心點好了,我們自己沒有錯,我就不信這些變態教官還能用什麼理由罰我們。”
丁小小雖然沒有像全樂晴那樣對教官的印象那麼差,但才剛剛來便有了這樣的體驗,一想以後要在這樣的教官手下呆上三個月,心裡不禁就有些發苦。
“咳、咳。”正在兩人聊著的同時,便聽到後面鄒澤的咳嗽聲,兩人都嚇了一跳連頭都沒敢回,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擔心,不知道剛剛兩人的話被他聽去了多少。
鄒澤其實也不是有意要偷聽兩人的話的,只是見小小有些吃力,擔心她,所以跑過來看一看,可沒想到,一接近兩人便聽到了這樣的一翻話。
聽後心裡真是不舒服,又見兩人越說越來勁了,再下去不一定說成什麼樣了,便出聲打斷兩人的話。
見兩人一下沉默下來,反而還加快了速度,可能是想要將他甩開,便笑了笑,跑了過去跟兩人平行,看向兩人時卻收起了笑容,“變態教官?”
全樂晴有些心虛,聽了鄒澤的問話卻也不敢看向他,一直向前跑著,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
鄒澤見兩人的樣子,卻沒有打算放過他們,邊跑著邊說道,“全樂晴,丁小小,背後腹誹教官,每人加罰一圈。”
“你...”全樂晴聽了馬上瞪向鄒澤,恨不得一拳打上去,不就是說了他幾句壞話,至於嘛,當然這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否則不用鄒澤說,她也能想到結果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