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見此不禁嘆了口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千萬不要逞強,如果不行馬上停下來,有些事可不是兒戲。”
“好,我的身體有數。”全樂晴聽了他的話,卻笑了出來。
鄒澤無奈的站了起來,讓到了一旁,為她留了前面的路來,他此時的任務只是保障他們的安全,和監督各考核的公正性,如果學員放棄的話,他可以去幫助。
可如果這個學員根本沒有放棄的話,就算像全樂晴這樣受了傷,那他也不能扶她或是其他方式的幫助,不管怎麼樣,也只能靠她自己。
全樂晴勉強的站了起來,腳踝雖然疼痛,但卻比剛剛強了許多,還算能忍受,不禁笑著看向鄒澤,“你看我真的能行的,還不到一公里的路,我一定可以的。”
鄒澤也笑了出來,只能點了點頭。
全樂晴踉蹌的向前跑去,或者已經不能稱之為跑了,只能算是在向前挪動著,後面的學員一個個超了過去,很快,她便落到了所有學員的後面,但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還是以自己的節奏向前走著。
鄒澤見她不時的摔倒再勉強的爬起來,那個瘦弱較小的背影此時卻那麼的堅韌,嘆了口氣,走到一旁樹林裡找了一根木棍。
“拿著用吧,會好一些。”鄒澤看了看遞給了她,雖然不能扶著她,但給拿個柺杖也不算作弊,就算是的話,其他人也不會這麼不講情面的。
全樂晴接了過來,點了點頭,“謝謝。”拿著手裡的柺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前面的學員已經看不見蹤影,但此時的她卻突然笑了出來,看了眼手裡的柺杖笑容越發的甜。
鄒澤跟在她的身後,也並沒有急,雨水打在身後,卻絲毫不在乎。
此時前方的終點上,已經有學員衝過了終點,卻都累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各隊的教官與考核的人員,忙著記錄著每個人的成績。
雖然下著大雨,但卻一點也沒耽誤他們的記錄,畢竟這事情關係重大,誰也不敢大意。
而已經累灘了的眾人,卻沒忘了看自己的成績,不禁都忙著找自己的教官,看起自己的成績來。
跑在前面的成績當然都是不錯的,不過大家卻關心這一項能為他們自己加多少的分,畢竟不是所有人所有的成績都是好的,現在五公里能跑出好成績,當然要算一下了。
駱家宜拿著花名冊,記錄著自己隊裡學員的成績,看到項宏風的成績雖然不突出,不過讓她驚訝的卻是,這次他卻帶著所有的隊員一起回來。
尤其是兩個體能弱的,竟是被他們攙著回來的,駱家宜不禁露出笑容,看來這次項宏風是真的變了,也懂得了許多的事情。
正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項宏風卻似乎猜到了一般,咧著嘴笑著走了過來,“駱教官,我說話算話吧,我把班裡所有的學員都帶回來了。”
“我這還沒誇你呢,你就開始翹尾巴了,現在考核還沒完呢,話可不能說的太早。”駱家宜看了眼他收起笑容。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說話一定算話。”項宏風笑著說道,“到時我們隊裡的學員保證沒有一個被淘汰的。”
駱家宜看著他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對他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前一段因為計欣安的事,而對他們的心結也解開了些。
“對了,我們計教官怎麼樣了,還在醫院嗎?”項宏風這些天也沒有再去看計欣安,這些天駱家宜又沒有一個笑臉給他,連問都不敢問。
今天終於露出笑容了,項宏風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馬上便問道。
見他還想著計欣安,駱家宜也笑了笑,“她已經出院了,自己在家養著呢,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教官都出院了怎麼沒告訴我們一聲,我好去接她出院啊。”項宏風聽了馬上不滿的說道,他之前就計劃過要在計欣安出院的時候好好為她慶祝一下的。
“接她就不用了,只要把考核透過,你們教官一高興,傷就全好了。”駱家宜聽了瞪了他一眼說道。
“那等我們考核完教官會不會回來?”項宏風又問道。
“想來讓她看看你們授銜儀式?”駱家宜怎麼能看不出來他是怎麼想的,不禁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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