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家宜見她不說話了,便也冷靜下來,知道怪他們也沒有用,項宏風也不是他們想勸就能勸得住的,便大聲說道,“全體學員集合。”
還有許多學員不知道怎麼回事,見連崗哨都被叫了回來有些意外的看著駱家宜。
駱家宜看著他們,這時報完了數,沒有再缺誰,終於鬆了口氣,“所有人從現在開始,都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就是上廁所也要報告,幾人一起去,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都不準離開。”
“教官,我們這算是新的訓練專案?”聽了她的話眾人都是一愣,這幾天雖然不準大傢俬自出去,但也沒有像這樣的情況過。
“因為有兩個學員私自離隊,到現在仍未回來,你們教官已經出去尋找了,不過在他們沒有回來之前,一切訓練任務全部取消,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們安全的回來。”駱家宜看向他們冷冷的說道,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她此時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大家聽了一愣,左右看了看,發現是項宏風兩人,便也不覺得奇怪了。
“可是教官,我們就站在這裡等著?”見駱家宜沒有解散的意思,便問道。
“難道我還給你準備張床?”駱家宜冷眼看去,那人馬上便不說話了,“你們自進入軍校的那天開始,所學的,就是你們是一個集體,一人犯錯全體受罰,現在他們兩人私自外出,卻在兩個多小時後,也沒有人報告這件事,如果不是教官發現,你們也許還會瞞下去,那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受罰吧。”
聽了駱家宜的話,眾人縱是心有不滿也不敢再觸黴頭了,便都老實的站在那裡不敢說話了。
計欣安自營地出來後,便向著黃有德所指的方向走去,心裡卻想著,他們兩個已經走了兩個小時了,雖然山路很不好走,但兩個小時卻也足夠兩人走出很遠了。
可他們既然只說出去走走,那應該早就回來的,可到現在也沒有看到兩人,那他們不是迷路了,就是碰到什麼危險沒有及時回來。
雖然在這些天裡計欣安教會了他們許多野外生存的東西,但兩人能否現學現用還真不好說,而且這片地方他們根本沒有來過,便更多出許多不確定的因素,這也讓計欣安不得不多想的原因。
一路艱難的向前走著,邊找尋兩人的痕跡,還好這一片樹林他們根本沒有來過,兩人所路過的地方真的很好找。
邊向前走著邊大聲喊著兩人的名字,走出幾公里卻依舊沒有兩人的身影,而剛剛還大晴的天現在卻已經開始下起雨來,計欣安見此不禁更加急了起來。
如果真的下雨了,那兩人留下的痕跡便再也看不清,而且在山裡所面臨的危險卻更加的大了,想到這裡又加快了速度,心裡卻更加的急了起來。
這邊計欣安依舊沒有找到他們,營地裡邊的駱家宜卻有些急了,可這裡這麼多新學員,她也不能離開,便只能站在那裡乾著急。
“學姐,你看這天馬上就要下雨了,讓大家回去吧,安安學姐她不回來,我們急也沒有用。”新學員們不敢說話,一個學生會的成員,見下雨了便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再說要是真的有什麼事,還要靠大家一起幫忙呢,把他們都累得體力透支了,不是更麻煩。”
“好了,都回帳篷吧。”駱家宜嘆了口氣,不過馬上又想到了什麼,“不過誰也不準再離開。”
“是。”眾人大聲說道,然後便如蒙大赦都跑回帳篷去了。
這時雨慢慢大了起來,可駱家宜卻沒有心情回帳篷,恨不得也出去找他們。
“駱教官,你也進帳篷吧,這雨下的這麼大。”黃有德見駱家宜在大雨裡來回的走著,連雨衣都沒有穿,不禁走了過來。
“我哪有心情回帳篷啊,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駱家宜心裡急著說道,連跟他生氣的心都沒有了。
“現在教官還沒回來,你要是淋病了,這麼多學員還指著您呢。”黃有德聽了硬著頭皮說道。
駱家宜想了想,嘆了口氣走回了帳篷,駱家宜覺得長這麼大都沒有這麼擔心,現在她只希望計欣安能安全的帶著兩人回來。
見駱家宜終於回去了,黃有德不禁嘆了口氣,看著遠處,“哎,風少啊,這次你可闖了大禍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樹林裡的雨越下越大,計欣安根本沒時間穿雨衣,全身被淋得溼透了,而因為雨水兩人留下的痕跡也一點都沒有了,此時的計欣安只能靠自己的感覺向前走,聲音也不禁大了起來。
喊了一路,嗓子都有些沙啞了,可這麼一大片的樹林,卻又怎麼容易找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