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因為傷口裂開,又多在醫院裡呆了幾天,而且還不止一個醫生和護士訓過她,計欣安也只能幹聽著,連反駁都不敢,只能不住的道歉。
這個樣子不禁苦笑起來,看來這個電話的代價還真是不小。
幾天之後,終於也院了,不用再每天被困在醫院裡,一想到這個,心情真的是舒暢。
不過計欣安依舊不能回學校,只能回家裡休養去。
而鄒澤自那天打完電話後,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許多,之後的軍訓進行的也很順利,沒有再出什麼意外的事,大家也真算鬆了口氣,很快也就接近了尾聲。
考核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來,所以學員也並沒有因為訓練結束而鬆氣,畢竟這決定到他們接下來的日子能不能順利進入軍校。
鄒澤現在不只是通訊系的教官,已經是總教官,幾百人的考核,能少一個不合格的,那心裡就少一份遺憾,畢竟關係到他們的前途的事。
而正式的軍訓結束後,鄒澤也不再似之前那麼嚴厲,學員們有什麼問題基本上都是有問必答的。
鄒澤一但不再黑著臉,其實也是挺帥的,再加上幾年的軍校生涯的磨練,那些青澀早已經不見蹤影,取代的卻是即使是計欣安看了也會著迷的成熟氣質。
這卻正是招這些女學員喜歡的。所以在鄒澤露出笑臉後,這些小女生,有什麼問題都會圍在他的身邊,跟一群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還好鄒澤還算是有耐心。
而這些人中,尤其是通訊系的學員,他們算是跟鄒澤接觸最多的,而這些女生看到鄒澤此時隨和的樣子,不禁忘了之前他黑著臉罰他們時候。
“鄒教官,我們考核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啊?”丁小小有些擔心的問道,她的體能和其他的專案都不是很好,所以對這個考核還是挺擔心的。
“是挺難的,而且要求很嚴,如果通不過,那就只能被退檔回去了。”鄒澤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他們大意,便說的很嚴重,也算讓他們重視起來。
“啊?”丁小小還真的被嚇到了,“那我們要是不能透過可怎麼辦啊?”
“回去讀高四唄。”鄒澤想也沒想的說道。
丁小小不禁苦起了臉,看得其他人一下笑了出來,就是剛剛跟著她一起擔心的幾人,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小小,你別聽他的,你看他壞笑的樣子,肯定是騙你的,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得多少人白白考了軍校卻上不了的。”全樂晴看了,坐到丁小小的身邊,安慰嚇壞了的她,還瞪了鄒澤一眼,怪他說那麼嚴重。
丁小小看向鄒澤,果然是在笑呢,“教官,你也真是的,竟嚇我們。”
鄒澤笑著看向他們說道,“其實我所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騙你們,我們學校年年都有不少的人因為軍訓不合格而被退回去的,這個不是我說的,你可以去學校打聽一下,這是學校規定的。
這也是為了保證軍校學員的基本素質,雖然有可能對有些人不公平,但這卻是必須的,畢竟我們不是普通的學校。”
這次就是全樂晴也收起了笑容,看向鄒澤,有些擔心了。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害怕,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三個月來我對你們要求真的很嚴格,甚至都有些變態的地步了,而這些不是我要整你們,是為了大家好。”鄒澤看向這些學員說道,“這三個月來,你們經歷了前所未有過的艱苦訓練,也許你們自己已經感覺到了,在這些日子裡,你們不管是從體能上還是其他的軍事技能上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許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也能輕鬆的做出來了,這就是你們的進步。”
學員們聽了都點了點頭,如果是在沒有軍訓之前,有人告訴他們,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就可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那他們一定不會相信的。
可這些變化卻在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看來人的潛力真的是無窮的。
“所以說雖然考核真的很嚴格,但我之前訓練你們都是按考核標準來要求的,只要你們正常發揮了,那都沒什麼問題的。”鄒澤笑了笑說道。
“那教官之前又是罰我們,又是對我們狠,是為了我們好了?”丁小小不禁問道,然後小聲的嘀咕,“之前我還偷偷的恨過你來著。”
“你說呢?”鄒澤看向她笑著說道,還狡詐的眨了下眼睛,只當沒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畢竟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