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樣子,段亞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不知不覺中,項宏風竟被計欣安改變了這麼多,連價值觀都跟著改變了,不禁佩服起計欣安來,不過一想到她所付出的,卻感激起她來。
而計欣安所做的這些是真的打動了項宏風,讓他真的對一件事執著起來,要不然還是那個渾渾噩噩的項宏風呢。
最後一天的考核,大家都不敢大意,許多之前有不及格的專案的,全靠今天的這些給拉分了,為了能進軍校,也拼一把。
三個月的努力,會不會白費就看今天這一次了,就算平時再不認真的人,此時也不禁不敢大意了。
不過指揮系的學員卻與其他班的不同,在段亞德將自己所算出來的東西告訴大家後,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憋足了勁,都奔著這個第一去的。
而站在隊伍裡的丁小小此時卻看不出她在想的是什麼,但從她堅定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絕對不是放棄的樣子,而最後什麼結果,只有天知道了。
鄒澤看到眾人的精神面貌不錯,便也不再說什麼,直接讓眾人開始,自己便站到一邊去了,到了這個時候,誰也幫不了他們,只能靠他們了。
見考核進行的挺順利的,鄒澤笑了笑便四處走走看著。
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了駱家宜,不禁想到昨天回去後又跟計欣安聊天,才知道自己之前發去的錄音,可那個自己根本是沒有發過。
所以一下便猜到是駱家宜乾的,要不然那時她拿著自己的手機,也不會被一嚇就差點掉地,一定就是那個時候乾的。
想到了這裡便向她走去,想找她算賬去。
而駱家宜見到鄒澤氣勢洶洶的向她走來,便是一陣心虛,馬上故做不在意的轉頭就走。
“你給我站住。”鄒澤動作很快,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讓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你…找我有事?”駱家宜笑了笑看向他問道,“有事就快說嘛,我還要去看看我們班的隊員考核的怎麼樣了。”
“你這算不算是明知故問,我找你什麼事你會不清楚?”鄒澤見她裝傻,卻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什麼明知故問的,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駱家宜嘿嘿一笑,不禁說道。
“昨天的簡訊怎麼回事?”鄒澤見她又要裝傻,便馬上說道,“你少裝糊塗,昨天我的手機就只有你接觸過,別人都沒有碰過,那個簡訊我根本沒有發過,那一定就是你了,你想賴也賴不掉。”
駱家宜聽了他的話,笑了下,也真的不再抵賴,“我這是為你們好嘛,你那麼精彩的演講,安安卻沒有聽到,多可惜。
我就是想讓她聽一聽你的話,我這是幫你們,你看安安聽到那段錄音一定很高興吧。”
“高興是高興了,可你也得告訴我一聲啊,讓我丟了那麼大的人。”鄒澤卻不禁說道。
“丟什麼人了?”駱家宜一下來了興趣。
鄒澤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忙手捂到嘴上,咳嗽了兩聲,“這是我們兩個的隱私,能隨便告訴你嘛。”
“你不想說,我還不想聽呢。”駱家宜白了他一眼,便轉頭離開了。
而鄒澤在她離開後,這才突然想到了什麼,“誒不對啊,我還沒有找她算賬呢,怎麼就把她放走了?”
這才向駱家宜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在離開後,便越走越快,早跑沒影了,看到這個樣子,鄒澤也只能苦笑了下,總不能再把她追回來吧。
又想到她躲什麼似的躲他,不禁也笑起來,鄒澤其實也只是與她開個玩笑罷了。
在這種時刻不止學員們緊張,就是身為教官的他們也都有壓力,所以這也只當調節一下氣氛罷了,而且顯然效果不錯。
兩人的對話也只是考核中的一個小插曲罷了,而一眾學員都專注著自己的考核,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