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點了點頭,“是啊,三年了,如果從認識他開始算起,也有八九年了。”而心裡卻加上了一句如果算上前世,兩人真的已經認識半輩子了。
看了看項宏風,也許是心情不好,想找個人說一說心裡話吧,便又開口說道,將自己與鄒澤的那段故事說給他聽。
“我以為我是受傷太深了,所以不敢付出,對鄒澤其實也只是習慣了他對我的好,付出的感情總是比他少一些,這樣我才有安全感,表面上總是做出一付不在乎的樣子。”計欣安說完嘆了口氣說道,“可是當看到剛剛的那一幕我才知道,其實我心裡也是愛著他的,在不知不覺中愛的已經很深了,所以心才會這麼痛,原來愛的越深才會傷的越深。”
計欣安在鄒澤之前算上前世,已經經歷了兩段感情,而最後都以為受傷而收場,可她現在卻覺得那兩次的心痛加在一起,也沒有在剛剛看到鄒澤抱住那個女孩時疼的厲害。
“你看我是不是很沒用?”計欣安自嘲的笑了笑,“都已經傷過了,可卻還全心全意的去信一個人。”
“你這不是沒用,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也許是個誤會呢,你們既然能在一起三年,那你一定很相信他,為什麼不再相信一次?”項宏風不禁說道。
“我不知道。”計欣安搖了搖頭,她不知道該不該再去相信鄒澤,對於鄒澤她是應該相信的,這麼多年的感情,她怎麼能懷疑他。
可剛剛那一幕卻是她親眼看到的,所以心裡便很是矛盾。
“學姐,我突然發現你真的挺矛盾的,在處理感情的事時,似乎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與平時的你一點也不同,如果你能拿出對付我時的氣勢來處理感情上的事,哪會這麼多煩惱。”項宏風嘆了口氣。
計欣安沉默了下,轉身看向項宏風,“我害怕,這種感覺你不會懂的,只有受過傷的人才會明白。”
她眼前彷彿又出現前世那讓自己深深受傷的一幕,後來的姚文昊的傷害,這些種種與剛剛的那個場面重合,心裡不禁又是一陣疼痛。
項宏風看到她的樣子,也不再說些什麼,他本來就不會勸人,剛剛能說出那翻話來,已經不錯了,而且這種事別人怎麼勸也沒用,還是讓她自己想通吧。
兩人一下沉默了下來,都盯著前方這個還有些陌生的城市。
項宏風笑了下,突然說道,“原來這裡看日落也挺美的,不比日出差多少,你是不是常來啊?”
計欣安搖了搖頭,“我一直知道這裡挺美的,總想來看,可是卻總是忙的不行,想著反正它天天都在這裡也不會跑,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時間有的是。
可沒有想到過的這麼快,馬上就要畢業了,到時就更沒有時間了。”
“人就是這樣啊,天天在身邊的反而不覺得什麼,總是想等閒下來,有時間的再說,可卻不知道,即使是這樣的風景也會每天都不同,不會等我們的。”項宏風只是聽了她的話有感而發,可才剛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自己好像說錯什麼。
忙轉頭看了過去,只見計欣安臉色更是難看了,忙說道,“學姐,我…”
“沒事,你說的對。”計欣安突然有些落寞。
項宏風見氣氛有些壓抑,便轉移話題,“學姐,你看我晚上飯都還沒吃呢,要不我們下山吃點東西吧。”
計欣安卻搖了搖頭,“你要是餓了就下去吧,不用管說。”說著還把鑰匙扔給了他。
項宏風怎麼可能把她自己扔到這裡,想了想怎麼也得把她先騙下去再說吧,“學姐,你說你站在這裡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家在這裡,要不咱去你家?”
“去我家幹什麼?”計欣安愣了下問道,她現在最不想去的地方一個是學校,另一個就是家裡。
那些地方有太多與鄒澤在一起的美好回憶,而現在她不想想起那些。
“讓我參觀一下嘛,再吃點東西,玩玩什麼,實在不行,我陪你喝點酒,雖然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但也總比站在這裡吹冷風的強,你看看太陽都落山了,更沒什麼好看的。”項宏風還真是想盡辦法將她弄回去。
“你要陪我喝酒?”計欣安詫異的問道。
項宏風一聽有門,不禁笑著說道,“沒問題,我們不醉不歸。”
計欣安聽了便點了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可不準賴賬。”
。頭點了點上馬風宏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