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看他的那個樣子不禁笑了起來,“你看不起我就看不起好了,我無所謂。”
“你…”項宏風見她真是軟硬不吃油鹽不浸,無奈的躺到地上,不再看她了。
卻在這個時候,計欣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的鈴聲是特定的,也就是說這個音樂也只有鄒澤來電話時才會響起,而此時計欣安聽到這個聲音,心裡卻不禁一痛。
見計欣安一直不動,便也猜到了這一定是鄒澤打來的電話,“不就是個電話嘛,它又不會吃人,快接吧。”
計欣安抬起頭看了看他,想了下便跳下來坐進了車裡。
項宏風見此不禁一笑,自己坐了起來,看到那些吃的,還真是有些餓了,便拿起來開啟吃了起來,“味道還真不錯啊,有野炊的感覺。”
他在這裡自言自語,而車裡的計欣安,也終於拿起了電話。
“安安,怎麼才接電話,幹什麼去了。”鄒澤聽到計欣安的聲音便笑著說道,卻又接著問道,“我聽說你今天回學校了,怎麼又走了?”
聽到了鄒澤,計欣安突然心裡非常的委屈,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嚇得馬上捂上嘴,不想讓鄒澤聽到。
可鄒澤又有多瞭解她,馬上就聽出了不對,一下就急了,“安安,你怎麼了?你在哪裡,我馬上來找你。”
計欣安聽了不禁有些哽咽的說道,“鄒澤,我可以相信你嗎?”
“安安,你到底怎麼了,你當然可以相信我,出什麼事了?”聽到計欣安的語氣有些不對,嚇了一跳。
而計欣安卻在這個時候結束通話了電話,趴到了方向盤上,將臉都埋在手臂裡,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沒有人能看到她怎麼樣,但還是鴕鳥心態。
坐在外面看似不注意,但卻時時注意著計欣安呢,看到計欣安這個樣子,便是有氣,平時看著挺灑脫的一個人怎麼到了感覺上的事這麼猶豫了呢。
也許真的是喝酒壯膽吧,一下便從地上跳了起來,走了過來一腳踢到了車上。
計欣安被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向他。
“你別在這裝死了,再這樣下去,你老公真的被人搶走了,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跟我說的了,你是軍人,連這點事都做不好,當什麼軍人。”項宏風是真的生氣了,指著計欣安的大聲的說道。
也許是他的最後一句話起到了作用,計欣安看著他突然說道,“也許你是對的,我不應該再逃避了,我已經不是前世的那個計欣安了。”
“你說什麼?”因為車窗都關著,計欣安的聲音又小,他都沒有聽到計欣安在說什麼。
計欣安拉下車窗,看向項宏風,突然笑了下說道,“謝謝你。”
項宏風聽了卻笑了出來,鬆了一口氣似的說道,“終於說服你了,還真是不容易。”
計欣安點了點頭,既然下定了決心,說幹就幹,直接打著了車子,踩了油門熟練的倒車轉彎,嗖的一下穿了出去。
項宏風一下看的愣住了,等半天才回過神來,馬上向前跑了幾步大聲喊道,“還有我呢,你不能把我扔到這裡啊,等等我。”
可計欣安此時已經開出去了很遠,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一心想著回學校了。
“他媽的。”項宏風見了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我還真是好心沒好報,大半夜的陪她散心,她可到好轉頭反我扔這兒了,真是卸磨殺驢。”
看了看已經大黑的天,星星都已經清晰的掛在天上了,項宏風真是鬱悶,這考核都結束好幾天了,可自己竟給自己找了一個半夜的十幾公里越野,還要再加上障礙訓練,一想到這些,眉頭皺的都不知有多深。
可這個時候想找人求救都找不到,因為要出來根本是臨時決定的,所以手機都沒有帶在身上,而這荒山野嶺的,更不可能有其他人,除了靠自己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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