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了她的話,幾人不但沒有嫌棄她嘮叨,反而感激計欣安能對他們說這些話,不禁都點了點頭。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這麼關心他們的。
項宏風笑了笑,自從昨天的事後,她現在還真的不怕計欣安了,所以看向計欣安也開起了玩笑,“學姐,你放心好了,我們現在既然能全部透過軍訓,那也一定能全部畢業,如果你不信可以天天來看著我們。”
“我相信你們,因為你們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計欣安笑著點了點頭。
“那學姐到時還要來參加我們的畢業典禮,到時再次見證一下你的這些學員再次戴上另一個肩章的時刻。”段亞德聽了便馬上說道。
“只要到時我有時間,就一定回來,不過三年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了,我可不敢這麼早就做承諾,到時卻來不了,不是很丟人。”計欣安知道到時自己一定已經畢業了,所以也只能盡力了。
眾人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鄒澤那邊也被他的學員拉去說話,此時也滿臉笑意的與眾人合著影。
輪了一圈,見終於沒有人了,鄒澤不禁向計欣安那邊看去,見她也正跟學員們聊天,便笑著走了過去。
“你們自己慶祝吧,你們的教官我可是要帶走了,現在可不止你們,還有那些要補考的學員,等著我們呢。”鄒澤笑著說道,雖然補考的事也真的等著他們做,但這其實也只能算個藉口,也把計欣安給解救出來了。
眾人也不再阻攔,笑著跟計欣安道別,只有項宏風看到鄒澤後,對著計欣安眨了眼,壞笑了下,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計欣安看了不禁有些臉紅,看來以後自己在他面前再沒什麼威信可言了,還好軍訓已經結束了,要不然自己這個教官想管住他可不容易。
此時操場上的學員們無不興奮著說笑著,但卻並不表示所有人都這樣,那些沒有到操場宣誓,可以說沒有那個資格的人,看到了他們的笑容卻覺得分外的刺眼。
而全樂晴就是他們中的一位,站在視窗,看到下面慶祝的眾人,心裡不禁便是一酸,想到如果不是出現那個意外自己根本不可能到現在這個樣子,便是一陣嘆氣。
又見到鄒澤與計欣安一起有說有笑的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心裡便更是難過,原本已經很有把握的學業,自己以為會很成功的感情。
自那天告白被拒絕,似乎都一下離自己遠去了,而今天又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景,又如何能不難過。
“樂晴,你…沒事吧。”丁小小並沒有留下來跟大家一起慶祝,而且在宣誓結束後,便回到寢室,她知道在這樣的日子裡,全樂晴的心情一定不好。
回過頭來,見是丁小小,便勉強的笑了下,“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多玩一會,下面不是挺熱鬧的。”
“那麼多人太鬧了,也沒什麼意思,我就回來了。”丁小小笑了笑,坐到她的身邊。
“小小,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反正過幾天還能補考的。”全樂晴看著她不禁說道。
“對啊,其他的你也不用多想,就憑你的能力,這次不是什麼問題的,也只不過晚了幾天而已,到時你也跟我們一樣了。”丁小小笑著說道。
全樂晴點了點頭,對自己也很有信心,而且她不止要良好,還要做到優秀。
另一邊計欣安與鄒澤一起回到了辦公室,這才開口問道,“你剛剛所說的補考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是這樣的,這是在你住院的時候定下來的,還一直沒有告訴你呢。”鄒澤笑著說道,將那些淘汰學員,學校又給了一次補考的機會的事情跟她說了。
計欣安笑著點了點頭,“這項提意是誰提的,還真是不錯,也能給大家一個機會,否則看著他們的樣子,還真的挺難受的。”
“當然是我申請的,你認為別人能有我這樣英明的眼光嗎?”鄒澤不禁得意的說道,又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的。”
“什麼事啊?”計欣安不禁問道,轉頭看向鄒澤。
“當初我向學校申請的時候,主要是因為全樂晴,就是你明天看到的那個女學員。”鄒澤說到這裡,見計欣安這次沒有馬上生氣,鬆了口氣,不禁接著說道,“這個學員的素質其實是不錯的,只不過因為一個意外,所以考核沒有及格。
”。了准批就校學來後,議建個一麼這了提校學向便,惜可些有得覺了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