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個樣子,鄒澤也沒有辦法,便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鄒澤便收拾了東西,直接要去部隊報道。
而計欣安當然在送行的人之中,只不過鄒澤走的算是早一些,送行的人也挺多,兩人便也不能多說什麼。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挺熱鬧,可是鄒澤卻看著計欣安直著急,除了一些道別的話,卻什麼也說不了,這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
駱家宜見兩人的樣子,便也猜出了他在想什麼,不禁笑了出來,“我們送一下,表示一下心意就行了,現在就回去吧,就是分開幾個月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
班裡的一個男學員竟沒聽明白她的意思,竟說道,“這時間還早呢,怎麼的也得送他上車吧。”
鄒澤本來還感激的看了眼駱家宜的,可一聽到那人的話,臉一下就黑了起來,恨不得揍他一頓去。
但人家是好心來送他的,又不能真的趕他走吧,他還真開不了這個口。
駱家宜看他的臉色,險些笑了出來,不過還是幫他解圍道,“你們怎麼那麼多話,都快點走吧,他上車不用你們送。”
那人還想說什麼,其他人卻看出情況來了,便馬上拉著她,“快走吧,你哪來的那麼多話。”
而這些人轉身離開,卻邊曖昧的看著計欣安,有的人還壞笑著擠了擠眼睛,這才走遠。
見大家的眼神,計欣安不禁有些臉紅,但卻沒有說什麼,只低著頭等著他們離開,這才看向鄒澤。
鄒澤見只剩下兩個人,便笑著看向計欣安,“都老夫老妻了,還臉紅什麼。”
計欣安聽了不禁白了他一眼,“誰跟你老夫老妻了,臉皮真厚。”
鄒澤被她一罵反而是高興了起來,可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了,不禁看向計欣安,“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在學校裡就你自己怎麼辦,我不放心你。”
“有什麼不放心的,在學校裡都呆這麼多年了,還能有什麼事。”計欣安聽了一下笑了出來,“倒是你,這個空降師既然是你自己願意去的,到了那裡一定別惹事,虛心一些,你去了只算個普通的一個兵,不再是學校學生會的部長了。
一切從頭開始,有些事該低頭的就低頭,不要太犯倔了,不要惹事。”
聽著計欣安有些嘮叨的話,鄒澤不禁抱怨說道,“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像我媽了啊,竟然開始嘮叨了,這女人是不是年齡一大都是這樣?”
“好啊你,敢說我老了,那以後再也不跟你說話,看你還嫌我嘮叨不。”計欣安瞪著他不滿的說道,但卻並沒有真的生氣,兩人都似乎是在拿著這些玩笑話,在緩解即將離別的氣氛。
“那可不行,我就喜歡你的嘮叨,以後天天都要在我耳邊說一遍,我心裡聽著就舒服,我要聽一輩子。”鄒澤馬上說道。
計欣安見他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低頭看了看時間,“好了,你也別貧了,時間快到了,進去吧。”
鄒澤不捨的點了點頭,卻又伸出雙手,“那抱一抱再走,要不我就不走了。”
計欣安聽了有些難為情,左右看了看,不禁小聲的說道,“這麼多人呢,你在家還沒抱夠?”
“我不管,就要,在家是在家抱的,一輩子都抱不夠,何況是那麼一會。”鄒澤竟耍起賴來。
計欣安見此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再顧四周那麼多的人,輕笑著撲到他的懷裡,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雖然這次分開只是實習而已,但卻最少也要幾個月的時間見不到面。
不要說鄒澤,她也想的厲害,現在覺得鄒澤還沒有走,便開始有些想念他了。
“走吧,早晚是要離開的,再呆一會,你的車要誤了。”計欣安要抬起頭來,卻被鄒澤摟在懷裡。
“再讓我抱一會,就一會。”鄒澤嘆了口氣說道,在一起這麼久了,這次分開的算是時間最長的,到時不知要怎麼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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