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見此也只能無奈的跟了進去,而臉上也從剛剛的為難,掛起了笑容。
“三少,你看看這是誰來了?”喻瑤一進來便笑著說道,而從聲音裡卻說不出的親熱。
計欣安一眼看去,只見唐三少此時正坐在輪椅上,與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聊的開心,而聽到喻瑤的話,轉頭看到是計欣安不禁也有些驚喜,“安安,你不是應該在實習,怎麼跑這來了?”
“我發現你們兩個現在是越來越有默契了,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樣的,看來是不止基金會發展了,你們兩個也發展了啊。”計欣安不禁回頭看了看喻瑤,只見聽了計欣安的這句話的時候,臉都有些紅了。
“這不是奇怪嘛,問問又怎麼了。”唐三少也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但明顯比喻瑤的狀態好的多。
“我跟小雪是朋友,她現在又沒時間回來,我現在沒去實習,就替她來看看,沒有想到有人比我還要早啊。”計欣安笑著說道。
說著便看向躺在病床上雖然還有些憔悴,但精神不錯的老人,和坐在一旁只用一隻手正幫著她剝桔子與張小雪有幾分相像的一個女孩。
心裡便猜想這兩人應該是張小雪的母親與姐姐了,心裡不禁一沉,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不禁就想到此時正在看守所中的張小雪,不知她現在會在做什麼。
床上的人聽了計欣安的話,不禁笑了起來,“原來是小雪的朋友啊,快坐下。”
計欣安笑著點了點頭,坐到了一旁,“張媽媽,我在學校就聽說你病了,早就想來看你的,可一直也沒時間,這不才閒下來,就來看看。
看來還好我來得早,要是再晚來一陣你們都要出院了。”
“你們真是太客氣了,也都是好人啊,我們娘倆如果沒有你們,現在一定都不知怎麼樣了。”張媽媽看了看他們說著,眼中竟有些溼潤。
“您還說這些做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們是老兵基金,您女兒也是軍人,你們現在就是軍屬,我們幫你是應該的。”唐三少聽了不禁解釋道,說著又看向計欣安,“你要謝就謝她吧,如果不是她為我們提供的資訊,我們也不可能知道你,就更別提幫你了。”
“小雪是我的朋友,你是小雪的家人,那也就是我的家人,為自己的家人做點事,還用客氣什麼,所以以後這個謝字是再也不要說了,要不然我們可要生氣了。”計欣安忙說道,又接著問道,“你們的傷怎麼樣了,小雪現在可是很擔心你們的。”
聽了計欣安的話,張媽媽不禁笑了笑,“我前陣子剛做完手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出院,小雨她也沒事了,醫生說只要好好的修養,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說著又指了指一旁坐著那個女孩,欣慰的說道,顯然比說起自己的病好時還要高興。
計欣安笑了笑,“那就好。”
但心裡突然有些酸澀,現在這個結果張小雪看到一定會很高興,可當他們知道張小雪為了這點醫藥費卻毀了自己的一生,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張小雪的姐姐想說些什麼的,可是卻不知怎麼稱呼她,便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計欣安看到,不禁笑了笑說道,“我叫計欣安,你們跟小雪一樣叫我安安吧。”
“你就是安安啊,我們小雪回來總是提起你,說你多優秀,說你對她很好。”張媽媽聽了計欣安的名字後眼前不禁一亮。
計欣安笑了笑,卻沒說什麼,她此時真的不知該如何接這話。
還好張小雨這時接過話來,“安安,能問你件事嗎?”
計欣安聽了心中一嘆,看來自己最怕的事還是要來了,但還是笑著說道,“有什麼事你就問吧,不用跟我客氣。”
“你知不知道小雪最近在忙什麼,都一直聯絡不上她,她現在好不好?”張小雨果然打聽起來張小雪的訊息來,這也怪不得她,張小雪在看守所裡這麼久,一定一次也沒有再與家裡聯絡過。
雖然他們這裡的困難解決了,但張小雪也是他們的親人,這麼久沒有聯絡當然也會擔心,見計欣安是她的朋友,所以便馬上問了起來。
計欣安聽了,心裡嘆了口氣,這才說道,“小雪她很好,你們不用擔心她。”
“那她怎麼這麼久都不跟我們聯絡,前段時間我媽要手術的時候,我們就想找她的,可也沒有找到,所以真的有些擔心她會出什麼事。”張小雨看向計欣安臉上擔心的神情毫不掩飾的顯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