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計欣安的話,鄒澤卻突然收起笑容,雖然安安與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可對於計欣安太熟悉的鄒澤,卻聽出她的不對勁來。
“安安...你在哭?”鄒澤聽了一會,心裡便可以肯定了,心裡便馬上提了起來。
計欣安愣了一下,伸手向臉上摸去,果然全是淚水,只是一句話間便洩漏了自己的情緒,還以為自己裝得夠好了。
沒有想到鄒澤會太敏感了些,或者說是太瞭解她了,連這樣都被他聽出來,自己的不對。
見計欣安沒有說話,鄒澤有些急了,“你是怎麼了,你倒是說話,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計欣安搖了搖頭,“鄒澤,我沒事,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鄒澤聽著也不再追問,既然計欣安不想讓他知道,那他就不問。
便轉移話題問道,“你現在偵察營,趙凡的連隊嗎?”
“沒有,我在四連,來報道的那天營長直接就給我分到了這裡。”計欣安輕聲說道,擦了下淚水,儘量不讓自己哽咽的聲音被他聽到。
“四連?神槍手四連?”鄒澤聽了不禁驚訝的問道。
“是啊。”計欣安笑了下點頭說道,“就是那個神槍手四連。”
聽到這裡鄒澤似乎有些明白計欣安為什麼而煩惱了,或者說是為什麼而這樣傷心,便接著說道,“你知道吧,我們連和你現在所在的連隊,都是全國十大名連之中的,我還曾問過我們連長,十個連中誰是最強的。
你知道像他那麼自戀的人,當然說我們連是最棒的,不過後來我聽排長說過,其實連長誰也不服就服四連的,因為他曾輸在四連的手裡。”
“是嗎,那四連還真了不起,能讓那樣的一個人佩服。”計欣安有些驚訝的說道,六連長她是見過的,那真的是一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沒有想到還有他服氣的人。
鄒澤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是當然啊,所以連我們連長都服氣的連隊可想而知會有多優秀了,不過想進他們那裡卻也不容易。
你知道四連選兵的時候有多麼嚴苛,他們所選的兵並不全是從新兵連中選上來的人選,那只是佔一部分而已,而更多的卻是從別的偵察連選上來的訓練尖子。
他們也都以能進入四連為榮,而就是這樣的人,到了四連也要適應一段時間,有的人也會因為吃不了苦而離開的。”
計欣安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四連還會有這樣的故事。
鄒澤嘆了口氣卻接著說道,“所以你也能明白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同有多麼的難了吧。要比在其他的地方辛苦得多。
我們在學校的時候也許一直是優秀的,可想適應這些牛氣哄哄的連隊,還是要經過一翻努力的。”
計欣安聽了不禁苦笑著想,何止是要努力,她現在恨不得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卻還是不行,不禁有些失去信心了。
“安安,你知道我剛剛來英雄偵察連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嗎?”鄒澤沒等她的回答接著問道。
“還能什麼樣,我去的時候不是都看到了,你跟他們相處得挺好的,他們也都拿你當兄弟一樣。”計欣安聽了不禁說道。
“你看到的都已經是後來的事了,我剛剛來的時候,你是沒有看到連長的那張臉,黑得都快跟炊事班的鐵鍋有得比了,還說給我段時間,如果不能適應馬上滾蛋。”鄒澤學著當時連長的語氣說道。
計欣安不禁說道,“原來你也有這個時候啊,之前怎麼都沒有跟我說過?”
“有啊,怎麼沒有,而且比這慘的還有呢,我沒跟你說是覺得那些事丟人。”說著便將自來到偵察連後的事都講給她聽。
計欣安聽到他被他們看不起,而訓練又真的不如他們,心裡難過的時候,真的是感同身受,自己此時真的比他那個時候還要難的。
不能說是難過,而是被打擊的連信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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