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連長正站在機場看著大家的訓練,自周東光不對時便看出來了,不禁大聲問道,“二排長,周東光這小子是怎麼回事,玩什麼呢?”二排長也拿著望遠鏡正看著天上,此時看到那邊的情況嚇的臉都白了,“會...會不會是傘出問題了?”
他剛說完,便看到鄒澤已經拉住了周東光,幾人心裡一下沉了下去,看來是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後鄒澤不會這麼做。
六連長反應最快扔下望遠鏡,大喊道,“通訊員,快,聯絡救護車。”
通訊員也知道事情不妙,半分不敢停頓的衝了出去。
六連長抬頭看了看鄒澤他們,臉也變了色,雖然兩人在用一個傘,還是有安全保證的,可他最清楚,這樣下去,鄒澤不但救不了周東光,連他都得搭進去,這樣的結果卻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可他也明白,鄒澤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開周東光自己一個人逃生的,可不管怎麼想現在他們在下面什麼忙也幫不上,看了看鄒澤在控制著傘向機場外面飛去,忙向那個方向跑去,其他幾人見了也跟了過去,都有些面色凝重。
此時天上的鄒澤正是看中了機場外面的一處農田,而鄒澤正控制著傘向那邊靠去,雖然知道這麼掉下去就是不死也是重傷,可卻沒有辦法,只能儘量減輕兩人掉下去時受傷的機率。
可兩個人的重量在傘下,卻不像平時那麼好控制,已比平時快幾倍的速度下落,鄒澤更是盯著下面一點也不敢放鬆,現在這個時候可不像平時,如果跳歪了,也就是成績不好,可以重來,現在這可是關係兩人的性命,沒有重來的機會。
抓著他腿的周東光,見鄒澤選的地方,心裡不禁也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手抓緊了,一句話也不敢說,怕打擾到鄒澤的發揮。
鄒澤盯著農田旁一堆堆在那裡的稻草,便踩了下去,過快的速度在離地幾米的時候就讓他沒了時間調整,這時是什麼角度便是什麼樣了,但卻做不到那麼精準,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直接落到上面。
兩人只掉到稻草堆的邊上,又從上面直接掉了下來,還好草垛減緩了下兩人下降的速度,再掉下來時,便已經不那麼重了。
“哎喲,你壓到我的手了...”鄒澤先掉了下來,周東光隨後從上面滾落下來,直接壓得他一聲慘叫。
周東光聽了忙一下跳起來,卻發現腳一陣鑽心的疼,又跌倒在地上,這回卻注意了起來,沒有倒在鄒澤身邊,倒在了靠草垛的方向,這才想到剛剛掉下來時是腳先著的地,一定是傷到了。
不過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看都沒有看一下回過頭來看向鄒澤,“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我沒事。”鄒澤搖了搖頭,又苦笑著說道,“我從那麼高掉下來到沒什麼事,可卻被你砸了這一下,剛剛好像被你把胳膊壓斷了。”
鄒澤抬了抬胳膊,發現疼的厲害,便不敢動了,真是覺得有些苦笑不得。
周東光聽了也有些尷尬,不過剛剛那下真的不是他故意的,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鄒澤打斷了,他也知道周東光剛剛那是慣力的作用,又看了看周東光,想到剛剛他站起來不自然的樣子,便問道,“你的腳怎麼了,傷的厲害嗎?”
“可能是崴到了,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事。”周東光說著竟還笑了笑。 而鄒澤看到他笑,也跟著笑了起來,兩人笑聲越來越大,似那種發洩的暢快。
“哈哈,我們竟然還活著,那麼高的地方都沒摔死我們,還真是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的就是我們吧。”鄒澤大笑著說道,心裡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剛剛都以為死定了。”周東光也點頭說道,又看向鄒澤,這才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的技術這麼好,竟硬是找了個這麼好的地方跳下來,屁事沒有。”
“那是,在跳傘上,你什麼時候贏過我,偵察連除了連長我沒比過,誰我也敢試試。”鄒澤不禁一臉臭屁的說道,一點也不謙虛,不過軍人就是需要這股子勁的。
如果是平時周東光一定會與他對著幹,可此時卻沉默了一下,又說道,“鄒澤,說真的,你真的是太適合空降師了,尤其是偵察連,你的跳傘天份是連長都豎過大拇指誇過的,如果真的就此離開了,去了別的部隊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知道你們軍校的學員,畢業的時候都會挑一個好前途,可是你真的適合偵察連,身為一個軍人,如果不熱血一次怎麼對得起自己當這個兵。”
鄒澤苦笑了下,“我該怎麼說你們才會相信啊,我真的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前途,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初我都不會來當這個兵了,你看我像那麼官迷的人嗎?”
“那你剛剛在飛機上時是什麼意思,我想以你的成績,如果想來四連一定很容易吧。”周東光此時也冷靜多了,不禁問道。
“我只是說不一定,有些猶豫而已,可卻不是你們所說的為了什麼當官。”說著不禁笑了起來,又開口說道,“我女朋友上次來的時候你們都看到了吧,她現在在四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