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列兵對於她是個女人的身份有多麼的驚訝,和對於死在她的手上有多麼的懊惱,解決了七連的最後一人,計欣安心裡真的鬆了口氣,至少不會腹背受敵了。
不用再顧及這些,返回了王小朋他們的地方,卻見兩人還睡得正香,自己的離開竟絲毫也沒有影響到他們,不禁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一想這也不能怪他們。
長途奔襲一天一夜,都沒有合過一次眼,兩人又在上半夜淪流放哨,此時睡下當然會睡的香,更是知道自己在警戒,放心的熟睡也是正常的事。
但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也沒有再多的時間等著兩人睡醒,便伸手將兩人叫醒,“都起來吧,再睡下去就讓人連窩端了都不知道。”
兩人被她一碰便醒來了,王小朋愣了一下便馬上跳了起來壓低著嗓子問道,“排長,七連的人來了,有幾個?”
“已經解決了,我們可以出發了,留著體力攀巖吧。”計欣安輕笑著說道。
“這麼快?”王小朋驚訝的問道。
“就只有一個人,我能應付就沒有叫你們,免得打草驚蛇,再讓他來個魚死網破。”計欣安邊將裝備背了起來,邊解釋道。
兩人聽了都是一笑,現在七連的人解決了,雖然不知道其他的地方還會不會有人,但至少是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也沒有他們快,只要三人按計劃行事,便有很大的把握,勝利的天平已經向他們這邊傾斜了。
休息了幾個小時,計欣安覺得體力又回到了身體裡,感覺身上也不似那麼忽冷忽熱的,雖然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比白天的時候好多了,想完成接下來的事也不是那麼的困難了。
看著面前的懸崖,心裡也鬆了口氣,看了眼兩人,“我先上去,你們跟緊我,跟著我爬過的地方上來。”
說著便選了一處好攀爬的地方開始向上攀登,三人沒有任何的保險措施,可這些對於他們來說,真的只是與普通的訓練差不多而已。
這些對於他們偵察兵來說,真的是簡單的事,只不過因為天黑,為他們添了些麻煩,所以計欣安才讓兩人一定要跟緊她,雖然她相信兩人的能力,但在黑夜之中總沒有自己看得清。
攀巖不像其他的運動,它需要全身的力氣配合,更是在攀爬到中間的時候,想休息一下都不行,只能一口氣爬到上面,計欣安之前好不容易積攢了些體力此時又全部耗費在這上面。
手腳並用的,終於看到懸崖上面,雖然真的想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下,但卻也是想想而已,不敢放鬆,輕輕的伸出頭去,果然就是懸崖邊上也有崗哨。
一明一暗,倒是將這一段懸崖看得死死的,不過還好此時的能見度極低想了下,回過頭去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掩護自己。
卻在兩人停下來後,輕輕的爬了上去,繞開了兩人的視線跳到樹林之中去,看準了暗哨的位置,不再考慮便摸了過去。
暗哨的人反應倒也不慢,一下便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張嘴便要喊出來,卻被計欣安一個手刀砍暈在地,再也沒了威脅。
解決了暗哨,計欣安也不用再顧忌什麼,直接矮著身跑嚮明哨的位置,從後面摸了上去,一個擒拿的動作將他按倒地在,捂住他的嘴後,將臂章撕了下來。
見那人還要掙扎,便輕笑著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死人了,希望遵守演習規則,不要再做反抗。”
聽了她的話,那人頹然的趴在地上,不甘的看著她。
計欣安顧不得這些,對著懸崖處比了一個手勢,兩人利落的跳了上來,與她匯合到一起。
此時非常時刻最不需要的就是說說話,計欣安只做了幾個簡單的手勢,兩人便點了點頭,馬上一人站到一邊開始做起了警戒。
接著她便將槍背好,找到一棵比較粗的樹,直接爬了上去,爬到樹頂,整個敵營盡收眼底,輕笑了下便馬上開始繪製起地圖來。
“來人,有人襲擊。”不知是誰發現了他們還是發現了已經暈倒的兩人崗哨,大喊的同時還開槍示警,營區之中所有計程車兵都衝了出來。
計欣安心中一凜,手下不禁加快了速度,這種繪圖不是看誰畫的好看,而是要畫的有用,而且要快,看著敵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也越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