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欣安聽後,目光不禁柔柔的看著他,卻笑了起來,故做著他所說的聲音,“主人,奴家來伺候你吧。”
鄒澤本以為自己這話會換來一頓打的,可卻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反應,被她這不按牌理出牌弄得一愣,不禁愣了一下,但反應過來後便隨即笑道,“不錯,主人獎勵你一個。”
卻在她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一個偷襲又吻到了她的唇上,而這次卻不是蜻蜓點水這樣簡單,直接抱住計欣安深深的吻了下去。
吻罷唇分,鄒澤雖然還有些不捨,可再吻下去可真的要失控了,這裡可是軍營由不得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說說吧,今天為什麼會這麼乖,做什麼錯事了?”盯著她一臉嚴肅的說道,可那嚴肅卻怎麼也騙不了人,任誰也能看得出他是裝出來的。
計欣安不禁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人家都做這麼大的犧牲了,你怎麼還抓著不放啊?”
“我可是黨的好戰士,戰士的好排長,怎麼可能中了敵人的美人計,一定要堅持立場,快把你的錯誤交代清楚。”鄒澤板起臉來盯著她說道。
計欣安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可看著他板著個臉,“我讓你裝、讓你裝。”竟用起了女人最常用的個武器,掐了起來,只不過力道卻是輕了許多。
鄒澤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把抓過她的手,放在懷裡,“說說吧,怎麼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怎麼別人都沒事,偏偏就你會有事?”
“我也不知道,明明好幾個人都跟我一起行動的,可他們都沒事,就我就有事了。”說著便將自己那一天兩夜的經歷細細的講來。
鄒澤聽著她的敘述,雖然沒有像上次臥底那麼驚險,也沒有像在四連時努力訓練的那麼壓抑,可卻著實吃了不少的苦,心疼之餘不禁緊緊的摟住她,輕輕的說道,“雖然你不承認,但不得不說,男女體質的差異還是有的,那麼冷的河水,你們連準備一下都沒有就跳了下去,之前還跑了那麼遠不知出了多少的汗。
再說你還是指揮員,要帶領他們行動,再加上你所費的體力一直比他們多,生病也就不稀奇了,就你現在這樣都是輕的了。”
計欣安聽了輕笑著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說來還是我的體能太差了,要是再好一些,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鄒澤無奈的看了看她,輕輕的將她額前的幾絲亂髮撥到後面,“你這體能還算差,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不知道會不會哭死,尤其是那些男兵,有多少不如你的呢。”
計欣安被他的揶揄笑了出來,卻也沒有再說什麼,兩人誰也沒有提她之後帶病繼續比賽的事,鄒澤雖然心疼她生病發燒,可他現在也是軍人,對此可以理解,就是換了他也一樣會這麼做,怎麼會苛求計欣安會放棄呢。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把飯吃了吧,一會都涼了。”鄒澤突然想到計欣安還空著肚子呢,忙說道。
計欣安看到桌上的飯菜,“不是歐宣跑去打飯了,怎麼又被你送來了?”
“原來她叫歐宣啊。”鄒澤這才知道那個小女孩的名字,輕笑著說道,“你的這個兵不錯嘛,怕打來的飯菜涼了,一路小跑回來,在門外我們兩個差點撞上。”
計欣安聽了,笑了下也明白了,一定是剛剛鄒澤急著來看自己,而歐宣急著回來送飯,兩人在門前碰上了,在知道鄒澤來看自己,歐宣就直接把飯菜都扔給他了。
“這樣看來你們應該在門口說了好一會話了,我怎麼都不知道。”計欣安有些奇怪的說道。
“要不怎麼說你是小懶豬呢,別說說話了,我看打雷都不會醒。”鄒澤笑著夾起菜來,“這病號飯不錯嘛,來張嘴。”
“我就是個傷寒感冒而已,自己能吃,不用你喂。”計欣安說著便要去搶過來自己吃。
鄒澤卻不說話,只是堅持著看著她,見鄒澤的目光,計欣安有些無奈,卻只能任他一口口的喂自己吃。
而心裡卻突然覺得這病號飯真的挺好吃的,竟胃口大開,比平時吃的還多了些,可見鄒澤還要再喂終於忍不住說道。“好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再吃下去就真的胖成小豬了。”
“真的飽了?”問完見她點了點頭,這才放了回去,“吃飽了就再睡一會吧,看你憔悴的樣子,看了我都心疼。”
計欣安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鄒澤卻突然說道,“我想靠在你懷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