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比賽進行的倒是不慢,都是偵察兵出身,真的打起來都沒有那些沒有什麼用的花架子,都是一招制敵,快準狠,真的跟上了戰場一樣。
所以輸贏只在一念之間,只一會前六輪過去,可成績竟打了個平手,這一結果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擔心起來,場面也更加的緊張,可卻沒有人開口說什麼。
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一切都只能交給在場的那十個人,一切看他們的發揮,就算是輸了,也只能認了。
場上比賽你來我往的進行的很是激烈,而計欣安此時看似平靜,其實心也一直提著,可越是怕什麼,便越是來什麼。
比賽很快便又完成了三輪,可看看成績,四連竟落後了一分,也就是說只有計欣安打贏了,才有可能扳平,來場加賽,可如果她輸了,那連加賽的機會也沒有了。
見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深吸了口氣,向擂臺上走去。
“排長加油。”每路過一個人,便跟她擊掌,然後大聲的說道,雖然知道她的格鬥不是最好的,但卻本能的對她有著信任。
計欣安自信的笑著點了點頭,可心裡卻不知是什麼滋味,如果是在學校的時候,計欣安有百分百的把握將鄒澤打敗,可許久沒有跟鄒澤交過手了。
他又是在空降師的偵察連廝混了這麼久,誰知道身手現在什麼樣了,所以心裡便也是沒什麼太大的把握的。
而現在卻將一決勝負的重任交到了兩人的身上,這讓她怎麼能高興的起來,心裡的感受還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舒服到了極點。
雖然計欣安想了這麼多,可卻也只是一轉念頭的事,當站到了擂臺上深吸了口氣,不管心裡想些什麼,都拋到了腦後,只有眼前的擂臺。
看了眼鄒澤輕笑了出來,卻沒有說什麼,而所有的話,卻在這一笑之間。
哨聲響起,代表著比賽可以開始,兩人沒有像之前的選手那樣為占上先機而搶先進攻,輕笑著擺開了架勢。
當站在這裡,這一瞬間,計欣安突然有種再度時空穿越的感覺,此時看到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年在師傅的訓練時,兩人不時的便交手,而那個時候的鄒澤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經常被自己收拾的毫無還手之力。
可有時計欣安也是知道,其實他不是打不過自己,很多的時候也許就是在讓著自己,而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高興。
如今事隔這麼久,再度站在這裡,如何能不熟悉,鄒澤似乎是猜到她所想一般,卻也笑了出來,還壞笑的眨了下眼。
之後兩人似有了默契一樣,同時出手了,兩人不出手則以一齣手竟招招都是狠的,甚至比之前的比賽更加的激烈。
下面的人看了,不禁有些愣神,之前想過很多種這最後一場的比賽,很多可能都想過了,可卻沒有想過會是這種結果,如果不是知道兩人的關係,看這架勢也許會覺得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連長,他們兩這是唱的哪出啊?”何安良見場上的人動起手來就不留情,嚇了一跳,還真擔心誰有個意外。
“計欣安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凡是涉及到了部隊的事時,一定會較個真,可沒想到鄒澤也是這樣,這兩人還真是對付上了。”陳明嘆了口氣說道,又看了眼兩人,“不過應該沒什麼事,你看他們下手雖狠,可看起來對對方都是很瞭解的,知道輕重出不了事。”
雖然他這麼說,可何安良卻還是不放心,緊盯著臺上的兩人看去。
兩人說話間,鄒澤與計欣安已經交手多次,兩人卻誰也制不了誰,打了個平手。
如果是訓練的時候,鄒澤也許會讓一讓她,就算能打得過,也不會逞強,可現在卻不一樣,正如剛剛他答應過計欣安的話,一定會全力以赴。
剛剛幾個交手之間,雖然極短,但高度緊張的兩人卻都在觀察著對方,好久不交手,都發現對方進步了許多。
但因為太過了解,所以只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發現了對方的弱點。
只是鄒澤卻更加的快,或者說是更加的果斷,想到便做,一下便衝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