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在這樣的痛苦之下,卻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死死咬著牙,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計欣安明白他這是怕自己擔心,可越是這樣,她的心裡卻越是疼。
野貓已經走向剛剛喊他的那人身邊,看了眼吊在上面的人,“不行就扔出去,還有那麼多人呢。”
計欣安聽了這才轉頭看堆普通,卻見是一個她還算不上熟悉的老兵,此時吊在那裡一動不動,顯然是凶多吉少,一個強悍的特種兵竟這麼被他們打死了。
可僱傭兵們卻絲毫沒有同情的心思,直接將老兵放到地上,踢了一腳之後見他一動不動了,這才轉頭尋找下一個目標。
“喲,這還有一個女兵,長得還挺漂亮的嘛,就是不知道這細皮嫩肉的,一鞭子打上去,會是個什麼結果?”那人才走到計欣安的身邊,便發現了她的不同,便不再動了,一把抓起她的頭髮硬將她拉了起來。
計欣安整個頭被被他拉得真疼,可腳下卻也被綁上了,就是想自己走也走不了,只能任他向前拖著。
還好並沒有多遠,計欣安就被扔了下來,可手也被綁著根本使不上力,頭重重的磕到了地上,不禁一暈,可身後馬上又有人踢了上來,剛剛的疼痛還沒有緩過勁來,鞭子便已經抽在了身上。
感覺身上的疼痛,到是沒有剛剛被突然一拉時來得厲害,可鞭子一下下打在身上,一次比一次疼,被打過的傷口火辣辣的。
鞭打終於告一段落,身邊的人停了下來,計欣安也能喘了口氣,野貓看了她一眼,“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小丫頭,看到剛剛被扔出去的人了嗎,如果不想向他們一樣,最好是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你也能少吃點皮肉之苦。”
計欣安為了給自己爭取些休息的時間,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向野貓,“你想讓我說什麼?”
野貓聽了她的問話,不禁一笑,顯然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很簡單,你的名字、部隊的名字和你知道的一切,你自己想想,不過是幾句話的事沒什麼難的。
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可是女人,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等著你去享受呢,何苦為了一個月幾十塊錢這麼拼命,就算能活下來,這身上臉上的要是留下了疤,也不好看不是?”
“我倒是想說,可我就是個新人,剛剛進入黑鷹僱傭兵團的,什麼也不知道,我知道的不比你多。”計欣安聽了他的話,心裡不禁冷笑一聲,看來這野貓到是想打心理戰,懂得抓住女人愛漂亮的心理,可現在命都快沒了誰還會在乎那些。
聽了好快的話,野貓臉色冷了起來,也明白她這是純屬拖延時間給自己留下些喘息的機會,“給我繼續打,別弄死了,我要讓她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於是計欣安在短暫的休息之後,再次成了他們審訊的目標。
“野貓,情況怎麼樣?”伯尼剛剛不知哪裡去了,此時再出現,開口第一句話當然是他最關心的事。
“還沒有撬開,他**的這些人真是廁所的石頭,又臭又硬,什麼話也問不出來,連他**的女人都裝硬漢。”野貓聽了他的話,不禁有些懊惱的說道,似乎是覺得在他面前丟臉了。
伯尼低頭看去,正見到計欣安,不禁開口說道,“先停手。”
幾個僱傭兵聽話的停在了那裡,計欣安咳嗽了聲便不再動,臉貼在冰冷的地上,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保持冷靜。
伯尼走近了她,伸手掐住計欣安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看了看,“野貓,你說這麼漂亮的女孩這麼打是不是有些浪費?”
聽了他的話,野貓馬上明白什麼,也走到計欣安的身邊笑著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們的人太不憐香惜玉了,對待美女應該溫柔一點嘛,我要是賣點力,說不定到時她會求著我要跟我說了。”
計欣安聽到這裡要是再不明白他們要做什麼,那可就是真的傻了,心裡突然感覺到了恐慌,這種恐慌就是在面對喬世飛的死亡、面對他們的毒打都沒有過。
不禁狠狠的瞪向伯尼,“你們要是男人就一槍殺了我。”
“哈哈,她怕了。”野貓聽了不禁大聲笑了起來。
鄒澤離計欣安並不遠,雖然被打得也有些意識模糊,可在聽到了野貓的話時,一下清醒了過來,瞪著野貓,“你們有什麼衝著我來,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
“喲,有人心疼了。”伯尼聽了轉頭看去,臉上露出了得逞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