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狠狠的點了點頭,卻被計欣安一個枕頭扔了過來,直接打在臉上,卻引得鄒澤更是笑得歡了。
歐陽書雪帶著眾人很快便來到了他們的新住處,計欣安這才看到人還真不少,連趙凡、駱家宜他們全都來了。
幾乎所有的人一進來表情都有些曖昧的看著兩人,計欣安也只能當看不見,“你們今天怎麼來的這麼齊,不用訓練了?”
“今天二中隊戰備值班,我們除了正常訓練也沒什麼事,鄒澤傷了這麼久我們都沒來看,今天就請了假一起過來了,本來想給你們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通知的,可沒想到反倒是你們給了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聽了她的問話,歐陽書雪笑著回答。
駱家宜也看了看四周笑了笑,“安安,你們兩個這真是走到哪裡把家安到哪,這又是什麼時候偷偷佈置下的?”
鄒澤此時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我們是走到哪裡都是家,總不能虧待了自己不是。”
“你倒是會享受。”見鄒澤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一付主人的架勢,幾人都笑了起來,卻也不客氣的走了進來。
駱家宜四處看了看,邊走了進來邊笑著說道,“安安,如果猜的沒錯,這裡一定是鄒澤佈置的吧。”
“你怎麼知道?”計欣安愣了一下,“這是他在醫院時趁我出去時,偷偷買下來的。”
“我猜的,一看就全是你的喜好,就知道是鄒澤為你佈置的。”駱家宜聽了一點也不意外,笑著說道。
“哎,這鄒澤現在就是這樣,這以後結了婚不得成妻奴啊。”歐陽書傑見駱家宜竟只為了這個便猜準了,邊看向鄒澤說道。
“妻奴就妻奴,我願意。”鄒澤聽了卻反而笑了開來。
“完了完了,你們看他是沒救了。”見鄒澤反而一付甘之如飴的樣子,歐陽書傑不禁大聲叫道。
眾人聽了不禁都笑了起來,不過不管是歐陽書傑,還是其他人,也許對鄒澤也只不過是口頭上的取笑,心裡羨慕有之、嫉妒也有之。
能得此妻,夫復何求,現在這些後來到藍劍的年輕軍官,也就只有鄒澤現在有了女朋友,而且感情還這麼好,雖說他們是特種兵,號稱陸軍的精銳,可女朋友一樣的不好找。
鄒澤的傷雖然是好的差不多,但不管是走路還是做其他的還是有些吃力,所以計欣安依舊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而這一面被眾人看了,不禁大呼驚訝。
“原來安安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啊。”趙凡在看了計欣安剛剛洗好的水果,給眾人放到桌子上後,便習慣性的順手拿起一個開始喂鄒澤吃了起來,而鄒澤也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樣的待遇,趙凡就跟看個怪物似的看著她。
“笨鷹,我怎麼就不能溫柔了。”計欣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動作在他們的眼裡有多曖昧,都怪這些天養成的習慣,順手便做了,可自己做了是一回事,被他們說就是又一回事,白了趙凡一眼,“我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好不好。”
“就是,我家安安最溫柔了。”鄒澤卻也笑著點頭,還伸手搭在計欣安的肩膀上。
幾人看著兩人的樣子,都笑了起來,駱家宜看了看歐陽書傑,“這回你們不用擔心鄒澤以後成妻奴了吧,我倒是擔心我們家安安會被欺負了。”
“怎麼可能,先別說安安的那把指哪打哪的狙擊槍了,就是格鬥之類的鄒澤都不如安安,到時還指不定誰欺負誰呢。”歐陽書傑馬上反駁道。
話題雖然一直在計欣安兩人身上,可他們卻跟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依舊喂著鄒澤吃水果,笑著看他們掐嘴架。
趙凡坐在那裡看兩人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酸,可看到計欣安滿臉幸福的表情,又有些釋然了,想著只要她能幸福就好,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想到這些便輕笑起來,見歐陽書傑和駱家宜還在那裡爭著,開口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別爭了,誰受欺負跟你們也沒什麼大關係,你沒看他們都當笑話聽呢。”
兩人聽了都同時停了下來,看向一臉笑意的兩人,一起開口道,“合著咱兩是在這裡閒操心,人家根本沒當回事。”
計欣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都畢業這麼久了,可我們還能在一起,還能坐在這裡說笑,這感覺真好。”
“是啊,多少同學畢業後就分開,也許連見一面都難,我們卻能天天見面。”其他人聽了也有些感慨的說道,不禁都沉默下來。
相視一眼都輕笑了起來,還帶著幾分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