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骨頭雖然還需要養,可皮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終於可以不用帶著那個重重的石膏,手也可以輕微的活動了。
“這感覺真好,這麼久不能動,好像這手都快發黴了。”計欣安擺了下沒有任何負重的手,輕輕活動了下也沒那麼疼了。
“你輕點,這才只是拆線,裡面的骨頭還沒有長好,不能做劇烈的活動,否則這手廢了可別怪我沒警告你。”黑子看她來回活動著手,不禁警告道。
計欣安心中卻苦笑著,這手其實早就廢了,對她來說不能再開槍,跟廢了又有什麼區別,抬頭看到黑子,心中的那點氣一下便發了出來,“你還敢提,這傷是怎麼來的,我的手又是怎麼廢的?”
“嘿,是我打的又怎麼樣,誰讓我開槍的時候你碰往前檔,這怪得了誰?”黑子冷笑著說道。
“是怪不了你,你這殺人跟玩似的殺人狂當然不知道一條命的重要性的。”計欣安也不相讓的說道。
“你...”黑子聽到她罵自己,臉色不禁一變。
剛要反駁卻被剛進來的蔣瑞斌看到了,“你們兩個又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吵起來了,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八字不和,一見面就吵架。”
黑子聽了也不解釋,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一旁,表情又恢復了平靜,計欣安更是懶得說什麼,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蔣瑞斌無奈的搖了搖頭,“黑子,她的傷怎麼樣了?”
“傷口恢復的不錯,只不過骨頭還沒有癒合,需要好好的靜養,否則那隻手就一點力也使不出來了。”黑子雖然對計欣安一直心存不滿,可對於蔣瑞斌的命令卻從沒有打過折扣,聽到他的問話便馬上回答道。
蔣瑞斌聽了低頭看了眼計欣安的手,點了點頭這才看向黑子,“好了,你先回房間吧。”
“是。”黑子也不多話,便走了出去。
計欣安這時才感覺出不對來,抬頭看向蔣瑞斌,“那個...你是不是也應該回房間了,我也要睡了。”
看向蜷縮在床上的計欣安,明明穿的是最保守最普通的純棉睡衣,可蔣瑞斌卻怎麼看也覺得她此時的模樣比平時要性感得多,便更是忍不住多看一看,目光不禁有些變了。
聽了計欣安的話,他卻笑著坐了下來,“明明這裡才是我的房間吧,之前你受傷,我還有藉口去黑子的房間,可現在你的傷已經好了,我也該回來了。”
計欣安感受到了他侵略性的目光,又聽到了他的話,嚇了一跳,不禁拉著被檔在自己的身前,向床裡縮了縮身體,苦笑著說道,“誰會管你啊,不過是個藉口找什麼不是一樣。”
“我不想找藉口了,我就要回來睡。”蔣瑞斌竟然像耍小孩子脾氣似的,整個身子都躺了下來,這床原本就小,就算是計欣安已經躲到了牆角處,還是不免被他碰到。
而被他碰到的地方,不禁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瑞斌,你說過會給我時間的...”
“我說過會給你時間,也做到了,現在我覺得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蔣瑞斌感覺到了她的避讓,神色有些難看起來,慢慢的向她靠近了過來,“我現在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從現在起你要適應與我在一起。”
計欣安聽了臉色變了變,卻沒有改變她的姿勢。
蔣瑞斌看了,拉著她的手,讓她靠近自己,“我管你當初是為了什麼才同意與我一起出來的,但既然做了這個決定,那你就要有準備成為我的女人,我不可能帶一個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出來。”
聽著他的話,計欣安的心慢慢的沉了下來,她一直是想拖延下去,直到自己找到聯絡a局人員的辦法,可沒想到他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計欣安看向蔣瑞斌,自他的目光之中計欣安可以看到那熟悉的東西,這種目光她在鄒澤的眼中會常常看到,可現在她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阻止蔣瑞斌的進一步動作,就算是為了讓他相信自己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蔣瑞斌看她沒有反駁,輕笑了下,竟要輕吻她,計欣安卻在他要貼到自己的臉頰的時候突然開口,“你原本只是想把我變成另外一個她而已,對嗎?”
“你什麼意思?”蔣瑞斌怔了下,身體也僵到了那裡。
計欣安抬起頭來,“如果你現在碰我,那我就死給你看,我保證說到做到。”
694 強迫(一更)








